霍騁垂下頭顱,第一次徹底喪失尊嚴,跪在雙胞胎哥哥面前。
搖尾乞憐。
他知道他現在一定很難看,很屈辱,忍著喉頭的血腥,繼續服軟,“您也別生氣,她,她肯跟我,都是因為我,無恥裝扮成了您,騙過了她,她愛著的都是您——”
“你知道你還敢裝成我?!”
柏忌的怒氣卻不是輕易可以消除的,他又一次掐住弟弟的脖頸,恨意刻骨,“柏騁,告訴我,你要怎麼死?嗯?看在兄弟情分上,哥哥可以體面送走你!”
霍騁並不迴避,直直撞上他的眼,字字有力,“哥,我是你親弟弟,是你在這世上唯一血親,出生前,我們共用同一個胎盤,出生後,我就是這世界上你唯一的影子!再也不會有人比我,更能瞭解你的愛情,你愛她,這無可置疑,但,環境這麼危險,敵人那麼多,你能守住她嗎?”
“咖咖——”
霍騁喉間扣緊的指骨發力,擰得他血管近乎滯塞,霍騁呼吸困難,眼珠外翻,嘴角也流出一絲血水,但他仍說,“……我,我會,成為您的眼睛,鞭子,戒律,咳咳,我會監視她,跟隨她,圈住她,不讓她離開我們兄弟的領地半步!”
“砰!!!”
霍騁又被那軍靴一腳踢開,是他哥哥的謾罵,“就憑你?賤貨,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麼主意,搶了我一口你就敢跟我共享愛情,你不知天高地厚了是吧?!”
霍騁忍著碎裂的痛,重新爬起來,他知道上等人喜歡他這副小狗搖著屁股討飯的姿態,他死死抱住了哥哥的小腿,眉眼是與他如出一轍的戾氣,但多了幾分乖順與卑微。
“哥,您行行好,就賞我吃一口,弟弟我會乖乖聽話,吃您剩下的口水都可以。”
雙胞胎哥哥冷笑,“賤貨,你要不要拿鏡子照照,你現在多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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