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起來。”
又吃不著!
閔雪漫哭喪著臉,要不是門外有人守著,他現在就能罵罵咧咧起來。
兄弟倆就像是蟬蛹,咕咚咕咚的,聳動著腦袋,乖乖聳到了她的身邊,貼著她耳朵說話,“房間裡的監控,基本都被我們砸了,現在怎麼辦?”
他們為了演得逼真,嘴裡還含了顆水果糖,吞吐的時候水聲纏綿曖昧。
而容薰微笑,“首先,不要用你們的武器對著我。”
“哎唷,這也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呀。”
他們臉紅,又是極為厚臉皮貼近她,漆黑強悍的火銃陳列在她的腰側,空氣裡的水汽彷彿都被他們吸走了,氣流是熱的,肌膚也是熱的。
資訊素劇烈浮動,水果糖的濃香開始發膩發甜。
“我現在是競品,想必他們對我盯得更緊,你們先混下八層,看能不能拉攏過來……嗯?你們在聽我說嗎?”
“聽,聽著呢。”
閔雪漫仰著頸,撥出的熱氣黏在她的鎖骨,終於忍不住舔一口她那閃閃發亮的汗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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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算......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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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