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業直接前往消殺廳位置，到達辦公會室後，王爺爺已經在等著他了。

不過此時他的狀態不是很好，菸灰缸裡盡是抽盡的菸頭，整個人怔在那，不知道是在緬懷著什麼。

「來了啊。。。」

見到李業，他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老田和我也有交集，曾經一起下過元初，戰友一般的情感。雖然這些年他變了不少，但情誼還在。。。」

「你是值得培養的後輩，但是不能說前輩就無用了，我們沒那麼冷酷，不會用完就扔。老田和你對上的時候，我個人是很糾結的，但最後還是站在你這邊，畢竟該養老的就得養老，出來作妖不是好事。」

說著，他一頓，露出一絲不知道是苦笑還是喜悅的笑意：「你現在不用發愁了，你們考核的元初魔域裡，老田隕落在那了。」

李業也不說話，只是拉開對面的座椅坐了下去。

在這方面，他更清楚怎麼回事。

「老林說你在元初裡得到了法種。。。我就不問契不契合了，法種本就玄奧，這東西畢竟是元初的規則體現，似乎本身就是有點意識的。」

「出現在哪，被誰得到，研究不透，古代說皆有定數，到現在那就是唯結果論，你得到了，那就一定是契合你的。」

王敢當看向李業，「感覺如何？」

「非常好。」

李業說道：「我很滿意現在的法種，對於元初。。。也沒那麼難適應，只是對有些事還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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