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抬手探了探江霽辭的額頭:「也沒發熱啊,辭哥兒,你相看婚事在即,可不能在這節骨眼上犯糊塗。」
江霽辭眉頭一皺,不耐煩的偏頭躲開,煩躁解釋:「母親,兒子在差事上捅了簍子,惹惱了晏少師。今日登門求見,連晏府的門都沒進去。晏少師的長隨周驍,言語間也沒給我留半分情面。」
「他一個下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必定是揣摩透了晏少師的心思,在狐假虎威呢。」
「這與讓沈宜姝去慶裕伯府的賞花宴有何干系?」江母蹙眉不解,頓了頓,不可置通道,「你該不會打算把沈宜姝送到晏少師榻上去?」
「籠絡攀附,好讓沈宜姝去吹枕邊風?」
江霽辭臉色大變,猛地拔高了聲音:「母親想到哪裡去了!」
江母伸手輕拍了拍胸口,面上還殘留著些許驚魂未定的慌亂:「我就說不可能,晏少師是何等風姿的人物,舉世無雙,哪裡能瞧得上沈宜姝那樣空有一張臉的殘花敗柳?你可別獻美人拍馬屁拍到馬腿上去,讓晏少師覺得你在羞辱他。」
江霽辭心頭的火燒的更旺了,只覺得母親的字字句句皆像是往滾油裡潑了一瓢水,燒的他五臟六腑都翻騰起來。
他費了那麼多心思才把沈宜姝弄到手,怎麼到了晏洄那裡,就成了羞辱?
「什麼舉世無雙?不就是個寒門出身的?」
「據說還曾隨他母親改嫁,跟了繼父的姓。後來生母病故,又恬不知恥地迴歸了生父宗族,這樣反覆無常的小人,若不是運道好了些,怎麼可能扶搖直上,在朝堂上一手遮天。」
他敬畏晏洄,也嫉妒晏洄。
朝堂上的大小官員,誰不眼紅晏洄年紀輕輕就站到了旁人一輩子都夠不著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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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盛延洲江萊賀謹予盛延洲
【男二上位+隱世大佬+離婚逆襲+追妻火葬場】
被冷落了兩年,江萊從主卧床下摸出一顆女士外用避孕囊。
那一刻她才明白,她不是賀謹予的妻子,而是他和沈汐月之間的第三者。
叔叔病重,她只求一顆葯。
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生死攸關之際,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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