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嵐也從旁打圓場,“二嫂就算相中了浣之,也得容他回去向二位高堂稟告一番,浣之儀表堂堂,京中不知道又多少人家惦記著呢!”
連濯感激地點點頭,起身朝蔣氏長揖,倒叫她鬧了個大紅臉,沒一會就悄悄起身躲了出去。
月仙覺得很不好意思,待筵席結束,親自陪著他往梅園散步,“我四姐姐一直沒說親,二伯母這是太著急了,才會冒冒失失地問你。”
他說無妨,兩人默默並肩走了一會,才又突兀地開口,“其實……其實我很高興能來你家裡做客。”
“很熱鬧,也很溫馨,所有人其樂融融地圍桌而坐,這些景象,在我的家裡,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他嘆了口氣,“或許我才是不該出現的那個人,只要我不回去,他們就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月仙聽到這裡才明白,他當初說手帕衚衕離大理寺近,不過是個蹩腳的藉口。
她還沒想好如何安慰他,連濯又自嘲地笑了起來,“阿栩,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安慰我。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很羨慕你,我也好想有這樣和睦的一個家。”
月仙斟酌著問他,“如此說來,若你真娶了我四姐姐,豈不正好兩全其美?”
連濯仍然笑著,只是笑容愈發慘淡,“阿栩,我不能這樣做,我心裡已經有別人了。”
“你四姐姐是個很好的姑娘,她卻是我見過的最耀眼的姑娘。”他語無倫次地形容著,毫無疑問,這是一場笨拙的告白,但沒有關係,即使失敗也無傷大雅,因為她根本意識不到,他口中的人是她。
“她很耀眼,卻並不刺目,冷冽又溫柔,她像玉做的月亮。”
他越說越快,雙拳緊握,這些話在他心中久久不忘,幾乎要生根發芽,而今當面吐露,無異於連根拔起參天大樹,“我從記事起,就知道自己什麼都不能跟大哥去爭,不管是本就不屬於我的世子之位,還是跟著父親去校場練習弓馬的機會,我棄武從文,躲進大理寺,甚至窩在手帕衚衕,有家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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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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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慕煜塵,我們結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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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裡?”
“走吧,遲點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婚後——
“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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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