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沉下臉色,“可是朕怎麼覺得,這當中也有姚卿的手筆?”
她沒打馬虎眼,坦然承認了,“萬歲明察秋毫,到底是臣自家的案子,臣怎麼好一味叫浣之勞心勞力?不過臣也只是從旁協助罷了,浣之的頭功實至名歸。”
話裡話外,又在維護連濯。
皇上佯裝恍然大悟,“看來姚卿是不稀罕朕的賞賜了,功勞全讓給連浣之,可真是大方。”
她暗笑這人使起小性子簡直沒邊,嘴上卻一本正經地答道:“臣有您的信任足矣,何須再去貪圖什麼功勞?”
他被這話逗得笑起來,“阿栩,你代我跟老師說一聲,等歲末各衙門忙完了,朕再親自登門去瞧他老人家。”
祖父這幾年雖然沒有大病,但身上一直小病不斷,尤其是冬天一到就腿疼,自從立冬就告假在家了。
月仙點頭應下,行禮退出了明德宮。
剛邁出宮門,就看見黃善賢站在長街上,她對著月仙行了個福禮,“姚侍郎,您可否容我借一步說話?”
月仙隨她拐進西側的夾道,從這裡往北穿過一扇小門,就是通往仁壽宮的近路,如今黃家大難臨頭,這條路也隨之冷清下來。
黃善賢雙手緊緊攥著,“我不是來請您向皇上求情的。”
她自嘲地一哂,“我哪裡有臉說這種話呢,我只是想問問您……臥雲庵,您去了麼?”
月仙說去了,“蘊英的牌位也供奉上了。其實,之前我是故意提起你母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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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