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的這份想念,迫切地需要一個人來分享,但是又不能隨便找任何一個人分享,旁人都以為姚栩是他的妹婿,所以才備受恩寵,只有她的這幾位好友才懂,他不是盼著妹婿或者臣子早日歸來,他盼的只是阿栩這個人。
譬如他得了阿栩的信,若是跟戴春風講,就不如跟喬懷澈講更有意思。
喬懷澈面聖時總是知無不言,不像連濯他們幾個格外拘禮,倒是和阿栩有點像,所以也總會在不經意間,稍微透露些他們友人間平時相處的趣事。
皇上近乎貪婪地聽著,像個求知若渴的學生,那認真的神情,遠勝過經筵聽講。
喬懷澈看出他心神不寧,知道他是在憂心查鹽的進展,寬慰道:“臣聽說,兩淮的私鹽販子無不震懾於阿栩的雷霆手段,各個聞風喪膽。”
皇上臉上的表情並沒有緩和,“朕知道她的厲害,只是她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越是一切順利,才越是奇怪。”
喬懷澈一知半解地勸,“阿栩身份非同一般,且有您的旨意在,或許是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呢?”
皇上不以為然,“阿栩大刀闊斧地查鹽,就算他們忍得了一時,也定然會在背後謀劃著如何阻撓。”
更何況,阿栩早就在奏本里預見了此事的走向。
她一筆一劃地寫著,“臣靜候彈劾。”
翌日,皇上御皇極門升座聽政,他正襟端坐,卻總有隱約的預感,像在等著什麼發生,卻又說不清具體要發生什麼。
直到一個七品監察御史出列上前,肅容奏稟,“都察院收到登聞鼓下訴狀,有百姓狀告鳳陽巡撫姚栩,強納良籍女子為妾。”
皇上很錯愕,“你是說,姚栩……她,她逼良家女子給她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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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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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