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捂著胳膊肘跌跌撞撞地退出去,堂中婢女們的嗤笑聲霎時放肆起來。
金石攙了他一把,心疼道:“您做戲又何必這樣賣力?”
黃若璞嫌他沒輕重,齜牙咧嘴地扒拉開那隻亂獻殷勤的手,“反正也做了這些年,戲裡戲外,又何須分得那樣清。”
他扶著金石的肩往小院走,“今日運道好,這戲也沒白做,這不,他叫我出門走動。你幫我把那兩支湖筆找出來,我正好帶去給心澄。”
金石愁眉苦臉地嘆氣,“公子,老爺的意思是,叫您去拜會都察院的人,您去找喬公子有什麼用呢?”
黃若璞不理他,只管伸出兩隻手來等金石把湖筆遞上,著錦盒裝好了,這才彎起桃花眼神秘兮兮地笑道:“我正是要借心澄去攀搭關係,如此才能名正言順地去拜會那個人。”
“他不計前嫌,我自當知恩圖報。”
到底他是主,金石便悻悻住了口。主僕二人簡單用了點飯食,趕著晌午最暖和的光景,輕裝簡行徑直去了聲遙堂。
臨近歲末,逛書肆的人比平日少些,喬懷澈正拿雞毛撣子給書架清灰,他站在個小方凳上,踮著腳去夠最盡頭的邊角,乍一聽身後有人喚自己表字,險些一個不穩要摔下來。
待看清來人,他這才舒一口氣,跳下凳子招呼黃若璞到一旁坐。
黃若璞長臂一伸,攔住要去沏茶的喬懷澈,“你且坐下,我今日來,可是要先審審你。”
扭頭朝身後呆立著的金石丟個眼神,待人走遠了,他方鄭重問道:“當時姚主事說的話,我明明也盡數告知與你,再不濟也該能考個科道官才是,怎麼會連六部都夠不上,最後竟去了通政司?”
黃若璞問到最後,話音裡已然聽出幾分怒意,但喬懷澈還是笑著,胸無城府地,甚至有些天真爛漫地,“蘊英兄還不知道我?我向來腦子沒那麼靈光,入仕也不求聞達,通政司既不需要如科道官一般唇槍舌戰,又不會如六部眾人忙得腳不沾地,這可是個好去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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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自立大美人×爹系偏執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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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她意願,強勢入侵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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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