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白蕭然緩緩開口,“只可惜,運動員們的計劃恐怕要落空了。因為我接下來並不準備留在蟋蟀俱樂部。”
“你不留下嗎?”莎瑪神色一變,眼中流露出幾分惋惜,“啊,我明白了……你準備回華國,是嗎?”
“那裡畢竟是我的故鄉,莎瑪,”白蕭然輕輕嘆了口氣,“讓你們的希望落空,我很抱歉。”
“不,這沒什麼。”莎瑪飛快地說,“事實上,就算訓練地點是在華國也不是太大的問題。嗯……雖然會存在時差,還有飲食、文化的差距,但是隻要有心克服,也是——”
“莎瑪,”白蕭然輕輕打斷了她,說,“這樣會不會太勉強了?”
“只要運動員和教練雙方願意,便不存在什麼勉強。”莎瑪搖頭,“還是說,你準備去華國國家隊?如果是那樣,關於外訓之類的合同,倒確實需要和秦教練他們商談……”
“莎瑪,我不是這個意思,”白蕭然搖搖頭,“能夠在戰隊爭霸賽的這段時間指導、幫助拉斐爾、瓊斯和你,我對此一直感到很高興。但短期指導運動員是一碼事,長期陪同訓練,卻是另一碼事。”
“白,你的意思,是打算拒絕?”莎瑪微微一怔,“其實你不必感到太有壓力,教練和運動員,這本來就是雙方的選擇,就算最後結果不盡如人意,你也不必自責……”
“莎瑪,我擔心的,並不是訓練的結果。”白蕭然又搖了搖頭。
莎瑪看著白蕭然,他的語氣輕快,眼神卻很認真。但凡是稍微熟悉白蕭然的人,都知道他作出決定便絕不輕易改變的性格,莎瑪意識到了白蕭然難以撼動的態度,一時間,她的眼中閃過掩藏不住的失落。
“真的一點機會也沒有了嗎?”莎瑪惋惜地苦笑,“我們上過你的訓練課,可是都很喜歡你呢!”
“抱歉,莎瑪。”白蕭然說,“要是你感興趣,歡迎隨時來華國做客。”
“好吧。”莎瑪衝白蕭然舉起酒杯,“白,既然這樣,那我們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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