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于思夢,我說,我覺得你很厲害,很優秀。”
黃雨婕一隻手侷促地抓著羽絨服的衣角,她以前所未有的坦率的目光看著于思夢,“你知道嗎?其實我的直覺一直都很準。頭一次在冰場看見你,我就知道你有天賦,也有魄力,你一定能在花滑大有所為。”
“哈哈哈,雨婕呀!”于思夢聽了這話,哭笑不得道,“真沒想到,你其實也這麼會夸人?”
“我沒有故意誇你,我是認真的,”黃雨婕卻說,“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交談,是在俱樂部聯賽?”
“記得。”于思夢點頭,腦中回憶起那一日的情景。
“那時候,得知當天的比賽程汐會去,冰面上的所有人都很緊張、很焦慮,”黃雨婕說,“小於,我記得很清楚,那天在冰場,只有你還能全情投入,認真研究著花滑步法,專注又從容。”
“原來你還記得這種細節?”于思夢沒料到黃雨婕說起的會是這件事,頗有些意外,“其實,我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不,你不是!”黃雨婕說,“你不會的。就算是現在,如果有人告訴你立馬要和程汐或是索菲亞那樣的高手比一場,你也不會緊張或害怕!”
黃雨婕一番話說的認真又篤定,一時間,于思夢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捂著臉,“你可真是高看我了!”
“呵,我才沒有!”黃雨婕高傲地偏過頭,“張教練和我媽媽經常誇我,我不僅直覺準,還擅長分析問題!在那麼多學花滑的女孩間,只有你能做到頭一次比賽就能保持淡定,正常發揮;在那麼多兢兢業業跟著教練的指示往前走的花滑學員裡,只有你會全身心投入,認真思索下一步的訓練方式!”
“黃雨婕,謝謝你。”于思夢真情實感地說,“你能夠這麼相信我,我很開心。”
“小於,有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生來就是練習花滑的苗子?”黃雨婕說著,轉過頭盯著于思夢,“還記得今天雨橙姐和我們說的話嗎?不要忘了,從今天起,你就正式從她的手中接過了華國女單的接力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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