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魏延對於今日的騎行是期待已久,不僅提前規劃了路線,還查找了當地好玩好吃的名景。林雨橙打趣道:“魏延,你這傢伙,美其名曰帶兩位姑娘來韓國玩,說白了就是想吃傳統市場的東西!”
“想吃東西又有什麼錯?”魏延臉上絲毫不見羞愧,反倒顯得躍躍欲試,“好不容易退役了!我今天要大吃特吃!”
“悠著點,現在在異國他鄉,小心吃壞了腸胃!”秦教練罵道。他在騎行隊伍的末尾,今日帶了一隻鴨舌帽,乍看起來顯得年輕了許多,可和一派輕鬆的魏延與林雨橙不同,他的臉上如今卻是遮不住的愁容。
于思夢和黃雨婕上前,分別坐上了腳踏車墊。白蕭然的腳踏車在於思夢的前邊,他回過頭,對她笑了笑。
“小於妹妹,雖說你們今日的航班改簽,但能夠多出一天的時間遊玩,也算是一種緣分!”
說完這話,他從腳踏車籃子裡拿出兩隻頭盔,分別遞給了于思夢和黃雨婕,“準備好了,咱們就出發了!”
自從穿越以來,這是于思夢頭一次騎腳踏車。和幾日前的寒風刺骨不同,興許是因為下過雨,如今又正值二月末,于思夢騎在路上,只感覺微風習習。路邊的樹上、屋頂上,全都是潺潺消融的雪水,天邊早已不見一片烏雲,只有飄逸而又潔白的雲朵,映照著美好而又明亮的藍天。
“蕭然,說起來,自從三年前首都的那次環城騎行,咱倆就再沒比過騎腳踏車了!”魏延騎在隊伍的正前方,朝著身後大聲喊,“快點兒來,咱倆比比誰先到前邊那家咖啡館!”
魏延說完這話,整個人向前飛速駛去。白蕭然原本和于思夢與江宇祁平行,聽到這話,無奈地輕聲一笑。
“有些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才是年紀更大的那個!”
說完這話,他腳下踏板也是一蹬,瞬間超過了于思夢和她身後的林雨橙好幾個身位。
“不用著急,他們兩個自個兒瘋,咱們幾人慢慢騎就好!”
林雨橙順勢來到于思夢身邊,調笑說:“宇祁,你不去追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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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許晚棠為了贖罪,經歷了九次痛不欲生的試管懷孕。
第九次懷孕八個月時,卻發現所謂贖罪只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她被丈夫強制剖腹取子,最後抱着早產的孩子,雙雙慘死。
丈夫依舊冷漠,「將她的骨灰有多遠扔多遠。」
夢醒後,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丈夫正冷着當眾臉逼她去試管。
為了阻止噩夢成真,無權無勢的她決定去勾引最有權勢的男人。
岑淵。
渣夫的二哥。
只是二哥清冷,實在難勾引。
許晚棠只能另找別人。
還沒搭上話,就被男人捆住雙手,摁在窗前。
「招惹了我,不想負責?」
一次忤逆,換來三天下不了床……
後來,前夫哥舉着鴿子蛋,單膝跪地。
「晚棠,我錯了,我真正愛的人其實是你,我們復婚吧。」
岑淵慢條斯理褪下象徵身份的珠串,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你喊她二嫂,留你個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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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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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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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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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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