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是程汐還是顧愛,于思夢和她們都不一樣。
在冬令營的第一天,所有人都對於思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她們眼中,于思夢是一位自學花滑、僅僅練習花滑半年的12歲女孩。
卻不曾想,她竟敢公然反駁高教練對自己的質疑,且還在第三天的滑行測試上獲得第一,一躍成為所有學員間的黑馬……
與此同時,于思夢還在體能測試後被分為A組,是唯一沒有提前上冰的“怪異之人”、劉捷的冰上助理。
在兩天前的舞蹈課上,于思夢還大膽開口替白馨兒說話,讓沈教練難堪,間接導致了舞蹈課後續的一系列變故……
如果說,對於同樣獲得教練和其餘學員大量關注的程汐、顧愛和張圓圓,學員們還能夠把原因歸結於她們在花滑這一領域的優秀、歸結於三人在過去比賽取得的種種優異成績。
那麼,于思夢所吸引人眼球的點,和上述所有人都不一樣。
按理說,于思夢只是一位從未參加過大型比賽的運動員、籍籍無名的花滑訓練者、一位練習時長僅有半年的花滑新人。
在大多數人看來,于思夢只是一個普通人,她本應和其餘所有人一樣。
而正是因此,于思夢從進入冬令營的第一天起就過於惹眼的表現,才會在不知不覺間刺痛到大多數人。
歸根結底,花滑是一項競技運動,而所有競技運動,自然伴隨著競爭。
緊跟在競爭之後的,則是羨慕、是嫉妒、是不屑、以及同齡運動員間,若有若無的敵意。
“所有學員,集合!”高教練來到冰面中心,吹響了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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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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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延洲挑眉:“我要你每天陪我遛狗,少一天都不行。”
離婚那天,走出大廳,他牽着狗子在門口等她。
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了。
高中時,每次她去找哥哥,遠處總站着一個戴口罩的冷漠男生。
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他是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藏不住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