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剛漫進窗欞,將屋內暈染出一片淡淡的昏黃,劉何便輕手輕腳坐在客廳的角落,避開熟睡女兒的房間,指尖輕輕捻著母親留下的那串佛珠,閉著眼低聲默唸著阿彌陀佛。
老家親戚那句刻薄的挑撥,依舊像一根細小卻尖銳的刺,淺淺紮在心頭,揮之不去。“刻薄”“心硬”的評價,在腦海裡反覆盤旋,再加上手裡手工活趕工的壓力、每日里家裡大小開銷的精打細算,樁樁瑣事纏在一起,攪得她心煩意亂,連原本熟悉的佛號,都念得斷斷續續,怎麼也沉不下心。
她緩緩起身,抬手揉了揉酸脹發僵的肩膀,久坐讓腰背都透著乏意。目光落在桌上,一邊是堆著的半成品繡帕,綵線凌亂地散在一旁,等著她熬夜趕工;一邊是記滿家用明細的賬本,每一筆開銷都寫得清清楚楚,醫藥費、學費、生活費,每一筆都容不得馬虎。她望著眼前的一切,輕輕嘆了口氣。
婆婆還在醫院,每日都需要人悉心照料;女兒嚴小靈放學,必須準時去接,不能有半分耽誤;手工活只能趁夜裡孩子睡熟後抓緊趕製,不然便要耽誤交單。所有的事都緊緊壓在心頭,沉甸甸的,可她心裡清楚,這條路終究要自己走,這些重擔沒人能替她分擔,凡事只能靠自己咬牙扛著。
嚴順珩回來時,己是深夜,樓道里的腳步聲拖沓又疲憊。他推門進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倦意,領帶鬆垮地掛在頸間,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眼底佈滿了清晰的紅血絲,臉上是藏不住的疲憊。
新單位的日子並不好過,老同事刻意排擠,把瑣碎繁雜的工作都推給他,領導也處處盯著,對他處處嚴苛,分配的任務堆成了小山,他只能靠著加班加點,才能勉強完成。一整天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忙到腳不沾地,回到家時,早己身心俱疲,連說話的力氣都少了幾分。
“怎麼還沒睡?”他聲音沙啞乾澀,伸手用力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隨手將公文包放在一旁,癱坐在沙發上。
“等你回來。”劉何連忙起身,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溫水遞到他手裡,語氣平緩又溫柔,“鍋裡溫著你愛喝的白粥,熬得軟爛,你喝點墊墊肚子,暖暖身子。”
嚴順珩接過水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心頭微微一暖,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才稍稍緩過勁。他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委屈與無奈開口:“單位不太順,老同事總找各種藉口推脫工作,所有雜事都堆給我,領導也不信任,事事都要苛責幾句,只能我自己多扛點,多加班才能做完。”
劉何靜靜坐在他身邊,沒有多餘的追問,也沒有刻意的安慰,只是安安靜靜地聽著。她太懂這種無處訴說的委屈與喘不過氣的壓力,就像她面對鄰里的流言蜚語、生活的奔波操勞一樣,所有的難處,終究都要自己默默扛過去,旁人再多言語,也難抵親身經歷的苦楚。
“你也別太拼,凡事量力而行,多注意身子。”她輕聲叮囑,語氣裡滿是真切的關切,“媽那邊我能多跑幾趟,照顧得過來,小靈也很乖,學習從不用人操心,家裡的事你不用太牽掛。”
嚴順珩轉頭看向身邊的她,燈光落在她略顯憔悴的臉上,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愧疚與心疼:“辛苦你了,這個家本該是我多分擔、多扛起,卻讓你受了這麼多累。”
“一家人,不說這些見外的話。”劉何輕輕搖了搖頭,指尖捻動的佛珠,漸漸變得平穩,“日子總會慢慢順起來的,只要我們守住本心,踏踏實實做事,互相照應著,就沒有熬不過去的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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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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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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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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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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