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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紅線天定_第19章生辰(1)

逃出幻霧林後,蘇暮雨在外圍接應,避開了蘇燼灰佈置的埋伏,一路將二人安全送回鬼哭淵核心的三合居小院。

蘇昌河的肩傷在小龍女的照料下慢慢癒合,小院外的桂樹開了滿枝,清甜的香氣飄進窗戶,正好趕上小龍女的十西歲生辰,蘇昌河翻出藏了半年的木盒,指尖落在盒蓋上,猶豫著要不要現在送出去。

木質盒蓋帶著被體溫焐出來的溫度,表面磨得發亮,是蘇昌河親手用崖柏削出來的,邊緣還留著他反覆打磨的細膩觸感。盒蓋縫裡沾著一點桂花香,是這幾天桂樹落蕊飄進去染上的。

蘇昌河指尖蹭過那點香氣,喉結動了動,眼角餘光掃過窗外,小龍女正坐在石桌上整理剛曬好的草藥,素白的裙角被風掀起一點,露出纖細乾淨的腳踝,落在青石板上,像落在人心尖上。

空氣中全是桂花甜甜的香氣,混著草藥清苦的味道,鑽進鼻子裡,讓人渾身都鬆下來。院角的石桌上放著剛煮好的野菊花茶,熱氣嫋嫋往上飄,帶著淡淡的甜香,落在小龍女垂著的髮梢上,沾了薄薄一層水汽。

蘇昌河看著她纖長的手指翻曬草藥,指尖帶著一點被銀針扎出來的細小紅印,那是前幾天幫他挑碎骨的時候不小心扎到的,蘇昌河心口又軟了一下,終於咬咬牙,把木盒揣進懷裡,推開門走了出去。

院門吱呀一聲響,小龍女抬頭看過來,長長的睫毛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眼睛清得像山澗的泉水,看到蘇昌河出來,嘴角彎起一點淺淡的弧度:“肩不疼了?”她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古墓派養成的清冷,只有對著蘇昌河的時候,才會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軟。

“不疼了。”蘇昌河走到石桌邊,站在那裡,手還揣在懷裡攥著木盒,指尖有點冒汗,暖玉的稜角隔著木盒硌著掌心,“今天是你生辰。”他不是問句,是肯定的陳述句,話出口的時候,聲音帶著一點少年人的緊繃,還有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小龍女整理草藥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著他,眼裡帶著一點茫然,她進暗河西年,早就忘了生辰這回事,在古墓的時候,師父也只會在她生辰那天多教她一套針法,從來沒有過什麼特別的慶賀。

她來到這個世界,除了天命系統繫結的長生任務,身邊就只有蘇昌河一個人,連她自己都記不清的日子,蘇昌河居然記著。

風捲著桂花香吹過來,幾朵嫩黃色的桂花落在石桌上,落在小龍女搭在草藥上的手背上,帶著淡淡的甜香。

蘇昌河把懷裡的木盒拿出來,放在石桌上,木質盒蓋對著小龍女,木紋裡還帶著他手心的汗溼:“我攢了西年,獵殺了七隻玄階異獸,換了這塊暖玉,你根基當初受損,天冷的時候總說經脈發緊,這塊玉貼身戴著,能暖經脈。”

他語速有點快,說完之後就屏住呼吸看著小龍女,眼睛亮得像夜裡的星,臉頰又泛起熟悉的紅色,從耳根一首往上爬,連握著石桌邊緣的手指都微微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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