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感覺自己被人從洗衣機裡甩了出來。
不是比喻,是真真切切的那種甩。天旋地轉,五臟六腑都在翻湧,耳邊全是呼嘯的風聲,夾雜著一些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說話,又像是水流過石頭的聲音。她想睜開眼,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她想伸手去抓點什麼,但西肢完全不聽使喚。
然後,她著陸了。
“嘭”的一聲悶響,屁股先著地,緊接著後背也拍在了什麼硬邦邦的東西上。疼,是真疼。那種骨頭和硬地面親密接觸的疼,從尾椎骨一路竄到天靈蓋,疼得她眼淚差點飆出來。
她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
入目的是一雙粗布鞋子,鞋頭打著補丁,針腳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手藝不怎麼樣的自己縫的。她順著鞋子往上看粗布裙子,麻繩腰帶,灰撲撲的上衣,袖口還沾著一小塊沒洗掉的墨漬。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白的。嫩的。手指纖長,但指腹上有幾個薄薄的繭子,位置和她夢裡那個繡孃的一模一樣拇指內側和食指側面,是長期捏繡花針磨出來的。
“操。”她輕聲說了一句。
然後她抬起頭,環顧西周。
沒有實驗室,沒有電腦,沒有測序儀,沒有那盞忽明忽暗的日光燈。她坐在一間不大的屋子裡,身下是青磚地面,頭頂是木樑瓦頂,牆上糊著發黃的紙,窗戶是木格子糊了一層薄薄的絹帛,透進來的光線柔和而朦朧。空氣裡飄著一股味道檀香,混著舊木頭和絲線特有的、略帶蛋白質氣息的微腥,還有雨後青苔被打溼後散發出的那種清新而古老的土腥味。
和夢裡一模一樣。
她愣愣地坐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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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柳如煙穿進年代文,成了剛被找回又瘋又毀容的真千金女配。
書中女主是假千金,被柳家養成大家閨秀,是大院中同齡男孩的白月光。
原主雖是真千金,被卻養父母在鄉下當傭人。小時候高燒不退燒壞腦子動不動就發瘋,被所有人不喜。
書中男主周燕京,年紀輕輕已是副團,他出任務歸來癱了,他家好像還要被下放?
之前女主在大院明裡暗裡拿自己當周家未來女主人,出事找原主回來頂包。
原主相貌國色天香,回來時卻被意外毀容。
柳如煙醒來時滿臉裹着紗布,旁邊女主在病床前哭哭啼啼。
按照原書中劇情,女主現在空間到手,設計逼原主嫁給周燕京。
但女主重生了,她反悔又想要搶回男主周燕京。
之後還怕原主搶她空間,屢屢下黑手,甚至設計原主下鄉。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原主是個瘋子,瘋子好瘋子妙,瘋子打人哇哇叫。女主,看到這個巴掌了嗎,嚯,一巴掌呼過去還能爆金幣?
她這個末世來的真千金,回京將一筆一筆替原主清算。
她加入特殊部門,接各種任務發展事業努力壯大種花家,抽空陪女主玩玩宅斗。
至於周燕京,書中後期是個超牛逼的存在,結婚不考慮,可以結交一下。
周燕京:我不缺朋友,缺個愛人。
結婚三年。
喬軟以為裴庭舟對她也是有過一絲動心的。
至少在床上的時候,他會勾着一雙魅人的眸子一口一個裴太太地喚她。
可是,現實還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上一刻還掐着她腰抵死纏綿的男人,
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頸間餘溫未消,喬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喬軟,你不會忘了?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
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五年後,一場郵輪聚會。
裴庭舟無意撞見了一個手裡牽着小奶娃的女人。
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當場瘋了魔……
那天,有人見到高高在上的裴總跪在寒風凜冽的甲板上哭得卑微至極,
“軟軟,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我愛你!我們復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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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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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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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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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