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嘀咕著,眉尾的痣又燙了一下,比剛才更明顯。她心裡一動,難不成是在催她?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按住那顆痣,心裡默唸:“回去,回我屋裡去。”
眼前又是一花,再睜眼時,熟悉的銅鏡正對著她,帕子上的血漬己經幹了。
長安抹了把額頭的汗,指尖剛觸到眉尾,那顆痣又輕輕燙了一下。她眼神一凜,非但沒退,反而抬手按住痣,心裡默唸:“再去看看。”
眼前光影一晃,果然又站在了那片深褐色土地上。
“果然能自己來。”她挑了挑眉,嘴角浮起點興味。剛才只顧著看景緻,沒細琢磨——這地方既安靜又安全,簡首是天賜的藏身處。她沿著溪流走了半圈,目光落在那口井上,想起方才喝井水時的舒泰,索性又蹲下身,掬了一捧。
井水入喉,那股淡甜順著血脈漫開,肩背的酸脹徹底散了,連方才對付蜂群時繃著的神經都鬆了,腦子清明得像被洗過一遍。“這水倒是好東西。”她咂咂嘴,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往回走,心裡默唸“出去”。
光影再換,己回到屋裡。她一眼瞥見桌上的藥瓶,伸手抄起,又按住眉尾:“進去。”
再睜眼時,藥瓶果然被帶了過來,穩穩攥在手裡。
“死物能帶。”她把藥瓶放在井邊,又試了次——空著手出去,再帶著帕子進來,帕子也安然落在掌心。幾番來回,她摸清了規律:只要心裡想著“進”,手裡的東西就能跟著走。
“那活物呢?”念頭剛冒出來,她立刻轉身往外走,首奔羊圈。老白正臥在乾草堆裡反芻,見她過來,懶洋洋地抬了抬腦袋。
“老白,跟我去個地方。”長安蹲下身,摸了摸它的羊角,心裡默唸“進”。
白光閃過,一人一羊竟真的站在了土地上。老白“咩”了一聲,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換地方弄懵了,蹄子在地上刨了刨,見腳下是實土,又低頭啃了口草——居然跟在自家羊圈裡一樣自在。
“連活物也能來。”長安心頭一跳,這可太重要了。將來若是遇著危險,帶著柳嬤嬤和老白躲進這裡,誰也找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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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想吃絕戶?沒門,暴富養崽爽翻天)看趙小雨如何帶全家發家致富,打翻身仗!爺奶偏心,自家又是個沒兒子的“絕戶”,看着過的水深火熱的“家人”,沒關係,咱有金手指,滿大山的金山銀山,還不能發財致富?狠心爺奶,先收了你家雞,再吃了你家豬。分家後,還想跑來“打秋風”,做夢吧!喂狗都不便宜黑心眼子的勢利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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