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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長安行_第34章 打獵小插曲(2)

他抬頭,正撞見長安抬手碰向眉尾,指尖沾了一小點紅。

“你……”他張了張嘴,聲音低得像怕被風吹走,剛要說出“眉尾”二字,長安恰好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他臉上。

她比他矮些,這一轉,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賀歡下意識也微微低頭,想看清她眉尾的傷——就在這一瞬,他的唇瓣輕輕擦過她的額頭。

軟的,帶著點日頭曬過的溫度。

像有火星“滋啦”一聲落在心尖,賀歡渾身一僵,猛地往後退了半步,耳朵“騰”地紅透了,連帶著脖頸都泛上熱意。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方才到了嘴邊的“流血了”,全堵在了喉嚨裡,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長安也頓了一下,抬手碰了碰自己的額頭,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極輕的觸感。她看了賀歡一眼,見他紅著臉別過頭,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才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指尖的血痕,語氣比剛才慢了半拍:“沒事,小傷。”

“怎麼會沒事?”賀歡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卻帶著點發顫的尾音,他不敢再看她,只盯著自己的鞋尖,可方才那一下碰觸像生了根,在他唇上、在她額間,都燒得人慌。他別過臉假裝整理衣襟,指尖卻在發抖——原來她的額頭是這樣的溫度,比他想象中更燙,燙得他心尖都在發顫。

“回去上藥吧。”長安轉身往回走,腳步似乎比剛才慢了些,髮梢垂在頸側,遮住了她微微發燙的耳尖。

賀歡默默跟上,走在她身後半步,目光總忍不住往她額間瞟。陽光將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他的影子輕輕挨著她的,像捨不得分開。風捲著她的髮梢,掃過他的肩膀,隔著衣料,那點微癢的觸感卻像燙在了皮膚上,和方才額間的溫度纏在了一起。

他悄悄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那裡彷彿還殘留著她額頭的溫度。“她會不會覺得……”他心裡亂糟糟的,“我是故意的?”

可他分明不是。可那瞬間的心悸,卻比方才被她抱著時更甚,像有無數只小鼓在胸腔裡一起敲響,震得他指尖都在發麻。

“要是……能裝作沒發生就好了。”他低頭,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胸口,那裡的心跳響得厲害,像是在替他喊:“不是故意的,可我記住了。”

盛夏從灌木叢那邊繞回來的時候,弓還掛在肩上,蜂群早就散了,她跑得滿頭汗,一邊走一邊罵:“臭蜂子,跑得比我還快——”她走到空地邊,話頭忽然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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