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換了個方式問:“在這宮裡,你知道誰的名字中帶朔字嗎?”
容桓茫然搖頭。
夭夭忽然想到,“你父皇名字中不帶朔嗎?”
容桓再次搖頭,容帝名為容衡,與這朔字也不搭邊,稍有進展的線索再次被斷開。
三人幾乎聊了整夜,大多數時間都是夭夭和容桓在說,容慎在一旁聽著。因為容桓如今算是半個鬼,所以他出現後房中蠟燭一直是幽幽藍色,直至蠟燭燃到尾端,夭夭才發現天快亮了。
“你該休息了。”容慎見夭夭打了哈欠。
夭夭點了點頭,她這會兒真困得不行了,眼皮耷拉著倚靠在容慎身旁,容桓見狀知趣消散,化為煙霧回到髮簪中。
如今這髮簪成了容桓的短暫居住地,夭夭必須貼身放好。摸著簪子正要把它重新放回荷包,容慎攔住她道:“放外間。”
“?”夭夭沒懂。
容慎又將話重複了一遍,如今這簪中住了一個大男人,他可沒大方到讓他欣賞夭夭的睡顏,哪怕這個人算是他同父異母的兄長。
“……”
夭夭睡醒一覺後,迫不及待想將自己找到容桓的事告訴桑尤和燕和塵。
輕快拍開燕和塵的房門,她拉著人往自己房中走,邊走邊說著:“時舒你肯定猜不到我找到了誰,而且我知道槐蔭宮的原名叫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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