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為一個把媳婦放心尖尖的寵著的老光棍,季霆腦子裡想的都是在不違背媳婦意願的前提下,既要讓她有推他出門的成就感,又要儘可能的多呆一會兒是一會兒。
所以他順著月寧的力道一點點的往外挪時,一邊還不忘回頭跟她說話,“咱們那地還買嗎?會不會有影響啊?”季霆所說的影響,指的自然是買地與那一紙假賣身契上的內容前後矛盾了。
“現下買的這些先記師父名下,回頭讓師父再寫份轉讓契書給我們就成了,等你娘什麼時候不針對咱們了,咱們再去衙門裡把名字改過來。”月寧說者無心,季霆卻聽者有意。
想著自己都等同於被淨身出戶了,還要這樣束手束腳的過活,季霆就覺的憋屈不已,連帶的對姜荷花這個生母也就更覺的心寒起來。
有了打狼的收入,季霆和姚鵬手裡都不缺銀子。鄭金貴見姚鵬開口就要買五百畝地,雖然其中的三百畝要從山坳口開始往山坳裡量,這有點奇怪,可只要姚家能真金白銀的拿錢出來買地,鄭金貴也沒心思多問。
如今這樣的大災年,地都被太陽曬裂了,今年的稅收沒指望不說,去年的稅銀指不定還得往裡倒貼。
時下忙著買地圈地的都是些地主士紳,那些人手有背景有手段,從老百姓手裡收取良田的價格低的讓人髮指,像他們這些小書吏根本沾不到半點兒好處。
但像姚家買的這地就不一樣了,滿地石頭的孬地就算花費了人力物力也不一定能種出東西來,一兩銀子一畝都嫌貴。
這樣的地,上頭那些大人物根本就看不上眼,在衙門裡掛的也是荒山野地,連山頭帶地打包都不值幾個錢。
而這樣的荒地才是劃歸給他們這些小吏的好處,地賣出去了他們有銀子分,賣不出去扔著其實也沒什麼妨礙。
現在有人肯買這南山坳的地,自然就成了他們這些小吏的福利。這荒山野地照著規矩一兩銀子一畝賣出去,衙門裡連契稅都是免交的,可這事兒姚家可不會知道。
所以這契稅銀子和姚家人的打點銀子鄭金貴都能自己揣著不說,回頭還能從衙門裡拿到不少抽成,這裡邊的好處光想想就讓人興奮。
五百畝荒地就等同於五百兩銀子,衙門裡的抽成再加上契稅和姚家人的打點銀子,鄭金貴一下收穫了幾十兩白銀,心情大好之下,他也不拿尺子正經丈量了,大手一揮,直接用目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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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離婚後,我懷孕了。
賀嶼眼神閃躲,「把孩子打掉吧,我和姜檸承諾過,她回國之前,不會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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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只是老爺子看中的適合他結婚的對象。
前世,我聽話把孩子打了。
突發羊水栓塞死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時,賀嶼和姜檸正在冰島看極光。
第一個踉蹌衝進手術室,跪在手術台邊失聲痛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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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這麼傻,萬一孩子是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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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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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