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抬起一隻手,眼睛看著我,緩緩解開一個襯衫紐扣。
剛才還不知道疼為何物呢,怎麼這麼快就成病秧子了,慢吞吞的。
我跟著著急,也沒想太多,走過去雙手齊下,幾下子就把他釦子解開,然後順著胳膊把襯衫拽了下來。
“呃…”
我突然感覺耳朵根子有些發燙,我見過我弟古銅色且還算結實的臂膀,也見過畢注強那精瘦的排骨造型,但是眼前這…
林凡就這樣裸著上身半躺在沙發裡,堅挺的胸膛,硬朗的腰身,不僅是臉,連身子都是稜角清晰,線條分明的,像是一具被大師精心雕琢出的藝術品,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剛才我手指間不經意的觸碰,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似的,順著我的指尖遊竄到體內,心頭砰砰砰地亂跳。
“你…忍著點啊。”
我別過眼睛不敢再看,忍著指尖的微微顫抖,幫他側過身體,把傷口朝上,然後打開了白酒瓶塞。
“不過忍不住了也可以喊,反正除了我沒有別人,我不會笑你的。”
林凡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我的手。
看樣子還能挺住,行吧,我不管他了,手腕輕輕翻動,清透的液體從瓶口流出,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飄滿了屋子,我光是聞了聞都差點醉過去。
看來度數不低啊,消毒再合適不過了。
白酒緩緩倒在林凡的傷口上,又混合著血液從他腰身上滴落下來,我瞥眼看著他,他終於忍不住咧了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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