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年重新走到桌案後坐下,姿態從容,像是這場對峙盡在掌控。
“證物翻查,何來私物一說?”
聽著賀年的言語,姜栯長睫輕顫。
她知道賀年說的有道理。
在法理上,凡是涉及案件的物品,官府都有權扣押和查驗。
賀年的手下成空面無表情,隨即木箱放在了賀年面前的桌案上,退到他身側負手而立。
姜栯心頭的慌亂濃重,可她極力剋制著。
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見招拆招”是現下最無奈的辦法。
賀年凝著面前人,神色看似鎮定卻慌張。
“怎麼,右姑娘無話可說了?”
姜栯回道:“大人,該說的民女都說了。”
不能慌亦是不能亂,得快速尋新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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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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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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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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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人看來,這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她每日應以淚洗面, 卻不知她的小日子過的十分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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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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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