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愣了一下。
鹿溪已經掏出手機往樓上走,撥了一個號碼。
等了兩聲,那頭接了。
「陳教授,是我,鹿溪。有個事需要跟您通報一下。」
她的語氣很穩,跟平時彙報實驗進展時沒什麼兩樣。
師兄站在走廊裡看著她的背影,白大褂的下襬隨步伐輕輕晃了一下。
他想起昨天何婉晴來遞材料時那張滴水不漏的臉,再想到今早這份蓋著兩個紅章的通知函,脊背上一陣發涼。
鹿溪的聲音從樓梯間傳下來,隔了一層牆壁,聽不清具體內容,只有最後一句話漏了出來——
「所有原始資料和操作日誌我從第一天就做了三重備份,隨時可以調取。」
師兄站在原地沒動。
他忽然有一種很清晰的感覺——鹿溪好像從回來的第一天起,就已經在防著今天這一手了。
走廊裡的日光燈管發出輕微的電流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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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