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婉言謝絕:“多謝胡前輩好意,不過我明日才開始正式學習,今日只是先來看看情況。”
“哦,也對。不急不急。”胡小七也不在意,仰頭灌了口酒,“咱們這行啊,看著風光,其實累得很,還容易沾上一身情債...呃,是別人的情債帶來的情緒垃圾。你得學著自己消化,不然容易憋出毛病。”他拍了拍腰間的酒葫蘆,“我就靠這個解愁。”
凌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常年接觸各種負面情感和悲劇故事,心理壓力必然巨大。【意識壁壘】或許能幫她抵禦大部分精神衝擊,但其他紅線仙恐怕沒這個能力,難怪很多都顯得疲憊或憂鬱。
又和胡小七閒聊了幾句,瞭解了些塗山的趣聞軼事後,凌薇離開了任務大廳。她順著情感絲線的指引,不知不覺走到了苦情巨樹下。
近距離仰望這棵傳說中的神樹,更能感受到它的宏偉與古老。粗壯的樹幹彷彿歷經無數歲月洗禮,樹皮上的紋路都像是刻滿了悲歡離合的故事。七彩的樹葉無風自動,沙沙作響,如同在訴說著永恆的絮語。樹下圍著不少虔誠的人和妖,他們或跪地祈禱,或閉目許願,或僅僅是默默站立,感受這份神聖的寧靜。
凌薇也靜靜地站著,閉上雙眼,嘗試將【心絃共鳴】的能力微微延伸,小心翼翼地接觸苦情樹。
剎那間,浩瀚如海的情感洪流差點將她的意識徹底沖垮!無數祈禱、思念、愛戀、承諾、遺憾、希望...億萬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磅礴無比,卻又帶著一種包容一切的慈悲與疲憊。
她趕緊收回能力,心有餘悸地睜開眼。苦情樹承載的情感實在太沉重了。而在那浩瀚的情感之海中,她確實隱約捕捉到了一絲...力不從心的虛弱感?雖然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苦情之愈】任務的線索,在此刻初步顯現。
“你也感覺到了嗎?”一個軟糯的聲音忽然在旁邊響起。
凌薇一驚,轉頭髮現塗山容容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邊,正仰頭凝視著苦情樹,那雙永遠眯著的眼睛裡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容容小姐?”凌薇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對方果然在暗中關注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不用緊張。”容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面,“能感知到苦情樹真實狀態的人少之又少,你能感覺到,說明你的天賦比我想象的還要出色。”她轉過頭來,看似隨意地問道:“你覺得,苦情樹現在怎麼樣?”
凌薇謹慎地斟酌著用詞:“很偉大,承載了太多。似乎...也有些疲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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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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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臣女願入尚宮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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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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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