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的京都籠罩在一片肅殺之氣中,冰冷的雨水如同萬千銀針般傾瀉而下,沖刷著歷經滄桑的青石板路,卻始終無法洗去暗處滋生的殺機與混亂。這座古老的城市在雨幕中顯得格外陰鬱,屋簷滴水的聲音與遠處隱約傳來的更鼓聲交織在一起,為這個不平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詭異氛圍。凌薇如同一道幽靈般在街巷間遊走,她刻意避開燈火通明的主要街道,沿著屋簷下曲折幽深的巷角快速穿行。雨水順著她的斗笠邊緣滴落,在地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她的身影在雨夜中若隱若現,彷彿與黑暗融為一體。她的【真實之眼】在密集的雨幕中依然能精準捕捉到那些不同尋常的蛛絲馬跡——三五成群鬼鬼祟祟聚集的黑衣人影、偶爾從斗篷下閃過的兵刃寒光、以及某些高門大院外明顯增多的“眼線”,這些細節都如同拼圖般在她腦海中逐漸成形,預示著今晚的京都註定不會太平。
範府作為範閒的大本營,加之範建身為戶部侍郎的顯赫身份,府邸內外守衛森嚴,暫時無需擔憂。高大的院牆內,侍衛們手持兵器來回巡邏,警惕地注視著每一個可疑的角落。但範思轍經營的澹泊書局和若若可能居住的皇家別院(若她近日未回範府),則因為防衛相對薄弱,更容易成為敵人下手的目標。凌薇在腦海中快速分析著局勢,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暗器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暗器上精細的紋路。權衡再三後,她決定先前往範思轍的書局查探情況,畢竟這個沉迷於生意的年輕人最容易成為敵人的突破口。
令她意外的是,雖然書局己經提前打烊,但內部卻燈火通明。她輕巧地繞到後院,如同貓兒般輕盈地躍上圍牆,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發出絲毫聲響。透過窗紙的縫隙向內窺視,只見範思轍正全神貫注地趴在書桌上,在搖曳的燭光下噼裡啪啦地打著算盤,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生意經:“這批宣紙的成本足足漲了三成,運輸費用也得相應提高...不過現在這種局勢,話本小說肯定供不應求,那些達官貴人躲在家裡無事可做...嘖,就是運輸風險大了些,得僱傭更專業的鏢師才行...這筆賬...”他胖乎乎的臉上寫滿了精打細算的專注神情,圓潤的手指在算盤上靈活地撥動著,算珠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數字王國裡,對外界正在醞釀的血雨腥風渾然不覺。
更讓凌薇驚訝的是,範思轍身邊竟然站著西位氣息沉穩、太陽穴高高鼓起的內家高手!從他們的穿著打扮判斷,分明是監察院的精銳。他們雖然看似隨意地站在房間各處,實則站位暗合陣法,將範思轍保護得滴水不漏。凌薇略一思索便恍然大悟,這必定是陳萍萍或範閒早有安排,知道範思轍這個財迷眼裡只有生意,擔心他在亂局中遭遇不測,特意派了得力人手暗中保護。這些高手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時刻保持著高度警惕,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感知。
凌薇不禁莞爾,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同時又有些感慨。範思轍這種單純執著的性格,在亂世中反而成了一種難得的福氣。他就像個無憂無慮的孩童,沉浸在自己熱愛的世界裡,全然不知外面的風雨。有監察院的高手貼身保護,他的安全暫時可以放心了。【守護者】任務名單上,範思轍的名字旁邊可以暫時畫上一個輕鬆的標記。確認範思轍無恙後,凌薇悄無聲息地離開書局,轉向若若可能居住的皇家別院。若若身份特殊,既是範閒最疼愛的妹妹,又是慶國著名的才女,性情外柔內剛,更容易被各方勢力視為重要的目標或談判籌碼。想到這裡,凌薇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雨水打溼的裙角在身後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皇家別院果然加強了戒備,皇家侍衛和範府派來的家丁層層設防,將整個院落圍得水洩不通。凌薇沒有貿然靠近,而是在遠處尋了一處制高點,藉助【真實之眼】的超凡視力進行遠距離觀察。雨水打溼了她的睫毛,但她依然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別院的方向,瞳孔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透過敞開的書房窗戶,可以隱約看到若若優雅的身影正端坐在書桌前,神情專注地執筆書寫。她的側臉在溫暖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恬靜,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彷彿窗外的紛擾都與她無關。但凌薇敏銳地注意到,若若握筆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處泛著淡淡的白色,書寫的速度也比平日慢了幾分,顯然並非真的全然不在意外界的動盪。她可能是在透過抄寫經文或記錄見聞來平復心緒,用自己特有的方式保持冷靜,等待兄長平安歸來。書桌上的燭火在她專注的面容上投下柔和的光暈,顯得格外安詳。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別院周圍並未發現異常情況,守衛們也各司其職,警惕性很高。凌薇稍稍放下心來。若若的沉著冷靜與過人智慧,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防禦。她就像一株在風雨中依然挺立的青竹,柔韌而不失堅韌。就在她準備離開時,【真實之眼】突然捕捉到別院外圍一處陰暗巷口的異常動靜。兩個形跡可疑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縮在牆角,他們雖然穿著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裳,但眼神閃爍不定,不停地打量著別院的防衛佈局,其中一人甚至還對著別院方向比劃著奇怪的手勢。他們的動作生硬而笨拙,顯然不是專業的密探。
從他們笨拙的隱蔽動作和粗糙的偽裝來看,不像是專業的密探,更像是某些地下幫派的小嘍囉,被人僱傭來踩點望風。凌薇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瞳孔微微收縮。果然還是有人不死心,想要打若若的主意。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短劍,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劍柄上纏繞的細密紋路。
她如同暗夜中的獵豹般悄無聲息地向目標靠近,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雨聲最大的時刻。那兩人渾然不覺危險臨近,仍在低聲交談:“...看清楚了嗎?那幾個侍衛換班的時辰...”“嗯,大概記住了。這賞錢可不好拿,這地方守得太嚴實...”“怕什麼,我們只負責...呃!”
未說完,凌薇己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們身後,雙手如閃電般出擊,【法則微弦】精準地擊中二人的昏睡穴。兩人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就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凌薇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發出絲毫聲響。,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
凌薇迅速在他們身上搜查了一番,只找到幾塊散碎銀子和一個不起眼的木牌,木牌上刻著一條簡單的蛇形圖案。這個標誌凌薇有些印象,是京都一個二三流的、專門接些見不得光勾當的地下幫派“黑水巷”的標記。她纖細的手指摩挲著木牌上的紋路,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
來只是最底層的嘍囉。凌薇將木牌收入懷中,把昏迷的兩人拖到更隱蔽的垃圾堆後面藏好。這樣至少能保證若若的安全清淨一段時間。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嘴角抿成一條堅毅的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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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照片甩給老公:
「恭喜啊沈醫生!你什麼時候悄悄二婚了?我竟然還多出一個新歡和繼女,怎麼全家只有我沒人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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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咱們兒子以後不靠這個學位,空着多可惜?這個學位給她女兒讀書,就算幫個忙,我馬上要進手術室,晚點跟你講清楚。」
「我只等十分鐘,讓她把證件原封不動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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