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和那條有一個共同點——都是白色的，都會在燈光下發光，都讓人想伸手摸一下。

吳所畏站在鏡子前，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

襯衫、鎖骨、銀鏈、腰線、褲腿、鞋子——每一個部分都在說“你今天不一樣”。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那口氣吸得很深，深到鎖骨下方的皮膚都被撐得更開了。

他趕緊把氣吐出來，不是怕走光，是怕襯衫的扣子崩開。

阿皓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阿皓也換了衣服——和吳所畏同款，黑色西裝外套、黑色絲質襯衫、黑色直筒褲、腰間銀鏈。

五個人的服裝統一，站在一起像五根被黑色包裹的、會跳舞的、腰上掛著銀色流蘇的柱子。

阿皓從鏡子裡看著吳所畏，目光在他的領口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到他左顴骨上那朵花。

深紅色的花瓣，金色的花心，在熒光燈下像一朵被人用毛筆蘸了最濃的顏料、一筆一筆畫上去的、還沒幹透的、隨時會滴下來化開的牡丹。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輕聲說道：“這朵花還真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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