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爺走後的頭三天,趙老蔫過得跟平常一樣。
早起,掃地,給院子裡的菜地澆水。
東屋的門他還是開著的,進去轉一圈,把供桌擦擦,把牌位正正。
香火照常續著,每天三炷,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跟三太爺在的時候一樣。只是他續香的時候不再等著念頭浮上來了。
他把香點著,插進香爐,對著牌位站一會兒,說兩句話,然後出來,以前他續完香,念頭會浮上來,有時候說一句“今兒天冷多穿點”,有時候說一句“東邊那排竹竿該挪了”。
現在什麼也沒有了。
他站在供桌前,看著那三炷香燒著,青煙升上去,在空蕩蕩的屋子裡散開,站一會兒,轉身出去。
他心裡頭清楚,香火不能斷。
三太爺說“不用續了”,那是體諒他,可他不能真斷。
這間東屋供了三年的香火,牌位立在這兒,堂口就在,堂口在,這間屋子就有人管,要是香火斷了,牌位空了,地界上那些散氣雜煞就會往這間屋裡鑽。
他把香續上,就是告訴外面那些東西,這兒還有人守著,等三太爺回來的時候,堂口還在,牌位還在,香火還熱著。
可到了第四天,他覺出不一樣了。
以前他在院子裡坐著,心裡頭那根弦是松的,知道東屋裡有人,現在那根弦繃著,他知道屋裡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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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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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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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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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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