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多多站在原地，攥了攥裙襬，最終沒再說什麼。

陳風站在一邊，看著沈墨嘯把最後一疊檔案塞進帆布袋裡，然後蹲下來把袋口紮緊。沈墨嘯的動作很熟練，早就想過這些動作...也許在他發現自己身世的那些夜裡，他已經排練過無數次。

“如果....”陳風剛開口，沈墨嘯就打斷了他。

“沒有如果。”

沈墨嘯站起來，把帆布袋背到肩上。袋子很大，壓得他肩膀歪了一點，但他站得很直。

“我從小就知道，我不能相信任何人。”沈墨嘯說，“但我一直在賭。賭青木堂至少給我留條活路，賭我足夠有用就不會被拋棄。現在好了——不用賭了。”

他笑了一下，這一次的笑有點不一樣，沒什麼溫度，但也不冷了，更像是一種釋然。

“知道了反而輕鬆。”沈墨嘯說，“至少不用再猜了。”

陳風看著他，覺得這個人很陌生。他們在一個班坐了快半年，他從來沒真正看懂過他。沈墨嘯永遠掛著溫和的笑，永遠說話輕聲細語，永遠像個好好先生。但那層殼底下，原來藏了這麼多東西。

“走吧。”沈墨嘯說，“還有頂層的衣櫃要看。”

他邁開步子，往樓梯口走去。

陳風跟在他身後，趣多多走在最後，裙襬稍稍擦過地面，發出一陣細碎的聲響。

三人沿著樓梯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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