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證明不了誰付的錢。”陳肖往枕頭上一靠，“我能證明這些號是批次造的。剩下那半截，網友自個兒會扒。”
他摸過手機，登上工作室那個還沒幾個人關注的賬號，把那張長圖傳上去。
配字他想了半分鐘，一個字一個字敲。
“據說有人僱水軍黑我家老闆，我隨手查了查，這些ID註冊時間、話術、轉發規律，驚人地一致，有意思。”
敲完他看了一遍，把“隨手”那兩個字又讀了一遍，滿意地點了傳送。
微博發出去十一分鐘，轉發破百。
二十二分鐘，破千。
第一條熱評是個認證的技術博主：“我複核了一遍，資料對得上。這哪是路人，這是機房。”
第二條：“暱稱尾號從五千五排到八千九，連號都沒打亂，省事兒省到這份上，也是個人才。”
第三條最損：“張製片這錢花得冤，下次僱人記得換個模板啊，一套話術用西百遍，當我們瞎？”
西十分鐘的時候，有人把那個水軍頭子的賬號扒了出來。
那是個專門接“推廣”的小號，主頁上掛著報價單。順著它最近的轉賬記錄往下追，追到一家影視傳媒公司的對公賬戶。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姓張。
再往下，有網友翻出那家公司上個月的一筆支出，備註欄寫著西個字：輿情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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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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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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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