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有備而來（五）
五
柳齊文沒有急著追問。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目光始終落在嚴日新臉上。那目光不凌厲，卻像一把鈍刀，一寸一寸地剜進對方最柔軟的角落。
嚴日新在那種目光下坐立不安，沒有了往日的跋扈。他換了三次坐姿，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又停，停了又敲。
“柳警官，”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發澀，“之前……我沒說實話。”
柳齊文放下茶杯，沒有接話。他深知，這時候沉默比任何追問都管用。嚴日新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壓在心口的那塊石頭先鬆動幾分。
“那天……六月二十六號晚上，我和清如確實吵了一架。”他的聲音低下去，低到幾乎被壁爐的劈啪聲蓋過，“我動了手，她摔倒了，頭磕在茶几角上。我離開的時候她還在罵我，我以為……我以為沒事。”
“二十八號的早上，我接到一個電話。是清如的聲音，讓我送行李箱去雲木山，還特意交代讓我一個人去，不讓帶司機。我當時以為她要和好，就去了。到了山腳，沒人。我等了一個多小時，好奇箱子裡裝的什麼，開啟——”他停頓了一下，喉結劇烈滾動，“她就在裡面。沒有呼吸，身體冰涼。我以為……我殺了她。”
柳齊文的眼神微微一動，但什麼都沒說。
“我慌了。”嚴日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我把箱子合上，正準備處理，葛亞宣就出現了。她尖叫，說我是殺人犯，然後跑。我追上她，扭打在一起。後來……後來她提議把箱子沈到水庫裡。”
“所以你就照做了？”柳齊文的聲音不大，卻帶著重量。
“我當時以為人是我殺的。”嚴日新苦笑，那笑容裡滿是自嘲，“我當時確實慌了，沒了主見。”
“你之前說，接到邱清如的電話讓你去雲木山。聲音確定是邱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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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檢測到宿主擊殺半異獸蠻牛！】
【殺戮值+0.5！殺戮系統已激活！】
別人修鍊靠資源，沈天變強靠殺生！
只要手中的刀不停，他的實力就沒有上限！
【消耗100殺戮值，天賦：刀法熟練（白）→天賦：天生刀骨（綠）！】
【消耗1000殺戮值，天賦：天生刀骨（綠）→天賦：七竅刀心（藍）！】
【消耗10000殺戮值，天賦：七竅刀心（藍）→天賦：先天刀體（紫）！】
【消耗100000殺戮值，天賦：先天刀體（紫）→天賦：絕代刀聖（橙）！】
【消耗1000000殺戮值，天賦：絕代刀聖（橙）→天賦：刀祖（紅）！】
從此，武者大學里，少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學生，而邊疆多了一位令異獸聞風喪膽的殺神。
你們不是開除了我學籍嗎？
沈天面帶微笑。
“貪狼司辦案！”
“來人，把這學校給我圍了！”
當那些所謂的學院天驕還在為突破武者沾沾自喜時。
沈天早已踏着屍山血海，一刀劈開了蒼穹！
畢業酒席上，父母兄弟慘死，遭遇追殺，僥倖逃生，昆崙山上習武五年，我強勢歸來！
“你是頂尖闊少，我惹不起你？我師父一巴掌可以拍死！”
“你是中醫之王？我師父乃鬼門傳人，十三針定天下人生死！”
“你是宗師武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師父坐鎮崑崙，天下宗師來拜！”
“你是江南王，權傾天下？我師父曾為帝師，是你上司的上司！”
“你億萬家產，左右世界金融走向？我師父掌控印鈔機，你的錢是他發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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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他有一個膚白貌美但卻跛腳的老婆和一個年僅六歲的可愛小姨子需要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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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新的目標，就是治好媳婦的跛腳和她因為腳跛而“自閉”的毛病，再則，就是和媳婦生兩個大胖小子，一家人過上尋常人無法企及的小康生活！
青梅當眾撕毀婚約，冷眼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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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