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依舊沒答，靜靜的看著他。

“爸，我想跟王隊長單獨談兩句。”張權轉向陸券道。

陸券應和了兩句，捶著腰轉身朝黑暗裡走去。

張權目送他走遠，掏出一根菸遞給王長生。

王長生沒接，搖了搖頭。

“陸陽不是自殺，對吧？”張權收回手，問道。

“你跟陸陽關係很好？”

“還不錯。”張權解開紅馬甲的扣子，又將棉衣拉下一個角，扯了扯內裡的粉色毛線衫，“我鳳媽織的，我們仨人手一件。”

王長生沉默。

“我從小就很聽話，按部就班的升學，工作。”張權見他不說話，叼著煙點燃繼續說，“陸陽跟我性格剛好相反，做了很多我想做卻不敢的事情。”

說罷，他將煙從唇間取下，夾在兩指間舉到眼前，靜靜看著煙霧飄渺而上，眼底流過一抹掩不住的落寞。

“抽菸，算是我做過最叛逆的事了。”張權繼續說。

“你因為叛逆，所以只替被告辯護？”王長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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