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帳內,謝東威從校場回來時,晨光已經灑滿了大半個帳子。
他剛掀簾進來,便看到床榻邊的錦被動了動,寧景禾緩緩睜開了眼,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水汽。
她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帳頂的晨光上,又掃了掃窗外亮堂堂的天色,瞬間驚得睜圓了眼:“東威?我……我睡了多久?這都大中午了?”
她竟睡了這麼久,連帳外的操練聲都沒聽見半分,想來是昨夜真的累極了。
謝東威看著她這副睡眼惺忪、嬌軟懵懂的模樣,眼底的溫柔瞬間氾濫,快步走到床榻邊坐下,唇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抬手輕輕拂去她額前的碎髮,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溫熱的觸感熨帖著她的肌膚:“昨夜累著了,身子乏,自然得多休息休息,睡久些也無妨。”
這話輕飄飄的,卻精準的戳中了昨夜的纏綿繾綣。
寧景禾的臉頰瞬間像是被炭火燎過一般,從耳根到脖頸,再到臉頰,盡數染透了緋紅,連耳根都紅得快要滴血。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抬手輕輕捶了捶他的胸膛,力道軟得像撒嬌,帶著幾分羞赧的抱怨:“白天還說這些,你怎麼這麼不正經……真是,拿你半點辦法都沒有。”
嘴上抱怨著,心底卻漾著甜甜的暖意,那抹羞紅裡,藏著的是情動後的歡喜與依賴。
謝東威低低的笑出聲來,那笑聲醇厚而溫柔,落在耳畔,酥酥麻麻的。
他伸手,穩穩的將她輕攬入懷,手臂環著她的腰肢,避開她身上的傷口,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曖昧的氣息瞬間在兩人之間漾開。
他的聲音壓低,變得愈發沙啞繾綣,帶著幾分極致的溫柔與滿足,滾燙的落在她的耳畔:“夫人昨夜的補償,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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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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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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