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象升的手指還指著張獻忠的臉,聲音在破廟前的空地上回蕩,震得旗杆上的旗幟都在微微發顫。
“就憑你一個小小的游擊,竟敢如此託大,在本帥面前拒馬回話!你以為你是宣大之戰的功臣,我就不敢處罰你?你以為你可以隨隨便便地殺了我帳下的千總,而不受到懲罰?你以為就憑你手下這五千號人,我就不敢殺了你?”
張獻忠嘴角的肌肉抽了一下,氣焰被這幾句話壓得矮了半截。他翻身下馬,上前抱拳行禮,聲音比剛才低了不少:“大帥,是末將失禮。”
“跪下!”
張獻忠一愣,臉上橫肉繃得鐵緊,站在原地沒有動。他身後的親兵面面相覷,手按著刀柄,不知該進該退。破廟前的空地上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山東兵、湖廣兵、河南兵紛紛放下手頭的事往這裡望。盧象升的目光像一把剛淬過火的刀,死死釘在張獻忠臉上。沉默持續了幾息,張獻忠單膝跪地,甲葉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盧象升低頭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刀刃貼著骨頭:“我來問你。如此大事,事先為何不向本帥稟報?”
“末將……”張獻忠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而今本帥忝掌帥印,三省軍務一切處置均須透過帥府,這你不知道嗎?”
“知道。”
“知道。”盧象升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聲音陡然拔高,“那麼是誰給你的權力,可以隨便對本部兵馬發號施令?是誰給你的權力,在行轅門前放箭殺人?又是誰給你的權力,可以隨便處死朝廷命官?你說!”
張獻忠跪在地上,頭低著,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誰?”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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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羽採納建議千里奔襲,輕鬆拿下防守空虛的建業城,讓整個天下為之震驚。
孫權:“搜遍荊州也沒找到關羽,這個紅臉賊到底去哪了,什麼,他去偷襲建業了?”
曹操:“關羽竟然拿下建業了,看來我又有一統天下的希望了,南征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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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興:“我們的任務是匡扶漢室一統天下,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讓大漢再次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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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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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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