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一拳打中,正要追擊,卻發現高峰的身形突然消失了。無相神功,氣息全隱。鐵心的神識掃過比武場,找不到高峰的蹤跡。他怒吼一聲,瘋狂揮拳,拳風掃過比武場的每一個角落,地面被轟出一個個深坑,但高峰不在任何一個坑裡。
“出來!躲躲藏藏的,算什麼本事!”鐵心吼道。
高峰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我在這裡。”
鐵心猛地轉身,一拳砸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拳頭穿過空氣,什麼也沒打中。那是殘影,高峰的聲音是從另一個方向傳來的。鐵心的神識徹底亂了,分不清哪個是真身,哪個是殘影。他的拳頭越來越快,也越來越亂。
高峰從鐵心左側現身,金剛劍刺向他的肋下。鐵心格擋,手臂被劃出一道血痕。高峰又消失,又從右側現身,一劍刺向他的腰際。鐵心再次格擋,手臂又添新傷。高峰的出現毫無規律,攻擊的角度刁鑽詭異,鐵心的鐵血戰體雖然防禦強,但架不住傷口越來越多,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流,滴在比武場的青石板上。
鐵心咬牙:“你……你敢不敢正面和我打!”
高峰從正面現身,距離鐵心只有三丈:“好。”
鐵心大喜,將剩餘的全部靈力凝聚於右拳,施展鐵血十八式·第十八式·鐵血破天。拳未出,拳風已經讓比武場的地面裂開了一道道縫隙,碎石從裂縫中浮起,在空中懸浮了片刻,然後被拳風碾成粉末。這一拳的威力堪比金丹九層巔峰的全力一擊。
高峰沒有退,也沒有躲。他將金剛劍插回劍鞘,將守護之槍橫在身前。槍劍合一,攻防一體。他將守護結界的力量全部凝聚在槍尖,同時將金剛劍的戰神之力注入槍身。金色的光芒從槍尖亮起,越來越亮,最後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
鐵心的拳頭轟來,高峰的槍尖刺出。拳槍相擊,爆發出震天的巨響。比武場的防禦陣紋劇烈閃爍,地面塌陷出一個方圓十丈的大坑。塵土瀰漫,碎石飛濺,觀眾席上的修士們被氣浪吹得東倒西歪。
煙塵散去,鐵心半跪在地上,右拳鮮血淋漓,拳骨碎裂。他的鐵血戰體在守護之槍的槍尖面前沒能擋住,槍尖刺穿了他的拳頭,又刺入他的右肩。高峰站在他面前,金剛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劍刃貼著皮膚,冰涼刺骨。
“認輸吧。”高峰說。
鐵心低著頭,沉默了片刻,然後舉起左手:“我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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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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