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睜開眼,聲音沉穩。
“第一世,負心書生的轉世,在中部一座小城,是個教書先生,五十餘歲,一生未娶,清貧度日。”
“第二世,賭徒丈夫的轉世,在北方草原,是個牧民,三十出頭,欠債累累,妻離子散。”
“第三世,皇后的轉世,在東部沿海漁村,是個老婦人,七十有餘,孤苦無依。”
“第四世,書生騙子的轉世,在江南水鄉,是個商人,四十多歲,表面風光,內裡空虛。”
“第五世,酗酒丈夫的轉世,在西南山區,是個獵人,正當壯年,獨居深山,與世隔絕。”
“第六世,未婚夫的轉世,在西北邊陲,是個士兵,二十出頭,沉默寡言。”
“第七世……”蘇凝停頓了一下。
柳如煙的身體微微一顫:“第七世不必了。他從未負我,我不需要他的道歉。”
蘇凝卻繼續說:“第七世,那個士兵的轉世,在無相宗山腳下的一個鎮子裡,是個十二歲的孩子,還在讀書。”
柳如煙的虛影僵住了。十二歲的孩子,還在讀書,還沒長大,還沒上戰場......她握緊拳又鬆開。
“不必了。”她的聲音很輕,“我不打擾他。”
楚嵐紅著眼眶問:“你不想見見他嗎?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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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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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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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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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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