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自助餐廳。

這地方是章有湘選的，價效比高，不限量管飽，正好用來簽完入股合同的慶祝。

下午剛在反射弧辦公室簽完協議，章有沅給他的六十萬一分沒剩，全打給了肖總。

這半個月頓頓吃麵，肚子裡早就淡出鳥來。

一坐下她就沒客氣，端著盤子來回跑了三趟。

刺身、烤肥牛堆了滿滿一桌子，埋著頭大口往嘴裡塞，腮幫子鼓得圓圓的，連說話的空都騰不出來。

陸可行坐在對面，刀叉沒動過幾下，手裡攤著人事架構檔案，看得認真。

他頭也沒抬，開口問：“入股的事定了，你是直接公開身份當副總，還是先繼續在行政部待著？要麼轉人事也行，下個月要擴招新員工，一批老員工也得最佳化掉，正好缺人盯著。”

章有湘剛嚥下去一塊烤肥牛，拿餐巾擦了擦嘴，搖搖頭：“還是去人事吧。我才畢業多久，直接跳副總太扎眼，底下人也不服。真要管起事來，我自己都沒底。”

她說著叉起一塊壽司塞進嘴裡，又抬頭瞅他，“你以前不是號稱下班絕不碰工作嗎？現在怎麼吃個飯還抱著檔案看。”

陸可行這才抬頭：“那是給別人打工的時候。現在公司是自己的，哪有什麼上下班。”

他把檔案合上，“以後我主外，跑業務抓專案，家裡的事就交給你盯著。”

章有湘動作一頓，心裡有點發虛：“我……不會拖你後腿吧？真成擺著看的花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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