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算借刀。”沈清辭道,“這算——‘遞梯子’。林昭想查舊案,咱們給他遞一架‘梯子’;他順著梯子爬上去,看到的東西,咱們也看得到。”
窗外月色清冷。沈清辭立在窗前,望著城西小廟的方向,心裡卻想著——魏太監、殘月貴人、太子府的匣子……這一條條線,正從暗處,往明處收。而收線的日子,不遠了。
魏太監上香的小廟,沈清辭親自去了一趟。
廟在城西一條僻靜的巷子裡,香火冷清,只一個廟祝守著。沈清辭以“上香”為名進去,一眼便瞧見供桌上那塊無字牌位。她拈了三炷香,拜了拜,借起身的工夫,飛快地瞥了一眼牌位背面——果然,一道彎彎的“殘月”刻痕。
“廟祝,”她輕聲問,“這牌位,供的是哪位?”
廟祝搖頭:“施主莫問。供牌位的那位施主,每月初一都來,從不讓旁人過問。”
“那位施主……是位太監?”
廟祝神色微變,不肯再說。沈清辭也不追問,出了廟,對暗衛道:“你留個人,盯著這廟——往後初一,魏太監再來,你遠遠看著,他上完香,可曾動過那牌位。”
“動牌位?”
“是。”沈清辭道,“他若只‘上香’,那便是‘祭’;他若‘動牌位’——那牌位底下,八成藏著東西。‘殘月’圈子裡的人,藏東西的本事,你我都是見識過的。”
暗衛應了。
回府後,沈清辭把廟裡的見聞,告訴蕭衍。蕭衍道:“魏太監給‘殘月’貴人上香,又替太子辦事——他這一個人,橫跨‘殘月’與‘東宮’兩頭。這樣的人,要麼是‘雙面人’,要麼……是‘傳話人’。”
“‘傳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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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狂地闖進靖王府,想把沈葯帶走。
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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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