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蕭衍每日下朝後,把三司的動態講給她聽——哪位主審問了什麼,哪位書吏記了什麼,哪份卷宗被翻了多少遍。蕭衍講得細,她聽得也細,末了總要說一句:“三司複核,審的是‘證’,不是‘情’。咱們的‘七證’樁樁是實,不怕審。”
第九日,三司主審忽然傳話,請沈清辭“過堂”——要她當堂,把“七證”再核一遍。
沈清辭去了。三司堂上,她從容而立,將“七證”一樁一樁呈上,又一一答了主審的問話。主審問到“進藥記錄”時,沈清辭道:“大人若疑,可請江御醫當堂驗筆——那‘進藥記錄’上的字,與吳太監的筆跡,收筆處差著一個‘鉤’。”
主審果真請了江御醫。江御醫當堂驗筆,驗罷,只說了兩個字:“仿的。”
三司堂上,一片寂靜。第十日,三司會審,當堂核定——“定罪證據系偽造,原判有誤。”
訊息傳開那日,朝堂上,風向大變。原本“看風頭”的老臣們,一個個搶著上摺子,請“嚴懲涉案人等”“為廢太子正名”。蕭衍回府,把這話學給沈清辭,沈清辭淡淡道:“人心,總是這樣的。‘風頭’來了,人人都是‘忠臣’。”
“可咱們要的,不是‘忠臣’。”蕭衍道,“咱們要的,是‘公道’。‘公道’有了,那些‘忠臣’,不過是順水推舟。”
昭雪的旨意下來後,沈清辭獨自去了一趟廢太子府舊址——城西梧桐巷。
那舊邸,荒廢了二十年,牆頭長滿枯草。沈清辭立在院門前,撫著那扇斑駁的門,輕聲道:“父親——女兒來了。”
她推門進去,在院中站了很久。秋風穿過枯枝,發出嗚嗚的聲響。她忽然想起,廢太子舊檔上,父親親筆寫的那句話:“吾有一女,生於元熙三年春……託付沈氏。待其長成,自有分曉。”
“父親,”她輕聲道,“女兒長成了。女兒帶著‘殘月’,來看你了。你留給女兒的‘分曉’——女兒,已經知道了。”
她說著,在院中,鄭重地磕了三個頭。
“父親,你的冤,平了;你的女兒,活著回來了。你蒙冤這二十年——今日,總算,有了一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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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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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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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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