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章已經徘徊了大半天。

可洞口守著白虎，連刃都親自過來了，嚴禁任何人踏入。

即便洞裡缺紙，也只是由白虎或刃傳話，讓人從外送入。

“刃，族長到底在做什麼？這些紙張用量，都快趕上造紙坊一日的產量了！”

章實在忍不住，湊近低聲問道。

刃瞥他一眼，想起洞內滿地紙張的情景，苦笑著搖頭：“你覺得我能看明白族長在做什麼？”

不是他愚鈍，實在是隔行如隔山。

就算是最熟悉裕原的他，此刻也猜不透裡頭究竟在推演什麼。

那些紙上密密麻麻的紋路與批註，他心中雖有猜測，卻絕不會對外透露——這是最基本的規矩，任誰來問都一樣。

正說著，洞裡傳來裕原的聲音：

“刃，叫章送些專門用來著書的皮紙來，要能裝訂成冊的，越厚越好。”

就在章還想開口時，山洞裡傳來裕原有些疲倦的聲音。

刃立刻朝章看去，章一個激靈，忽然明白了什麼，連忙道：“族長放心，我這就親自去裝訂書冊！族長原來是要出書啊，這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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