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絲絲終於睜開了眼睛。
其實她根本沒有睡著,只是閉著眼,感受著勝利的餘韻,也感受著身邊這頭猛獸越來越不穩定的氣息。熱度,壓迫感,還有那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的,毫不掩飾的渴望。
近在咫尺的,是秦漠那雙翻湧著濃烈情緒的眼睛。裡面有偏執,有渴望,有在談判桌上隱忍許久的戾氣,還有一絲沒能親手擰斷陳天華脖子的遺憾,此刻,終於回到了自己的領地,面對著唯一能讓他俯首的獵人。
“辛苦了。”她輕聲說,像是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大型犬。
“我不辛苦。”秦漠的聲音更啞了,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絲絲,我聽你的話,把自己收拾乾淨了,穿上了這身該死的西裝。”
“我聽你的話,在那些人面前裝孫子,沒有動手,哪怕他看你的眼神讓我噁心。”
“我聽你的話,幫你把公司做到這個地步,擋住所有明槍暗箭。”
他一句一句地說著,每說一句,身體就更低一分,那股侵略性也更強一分,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她的皮膚燙傷。
“你什麼時候……能認真看看我?看的不是合夥人,不是CTO,而是秦漠。”
他不是在問,更像是在控訴,帶著多年求而不得的委屈和憤懣。
林絲絲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淡,卻像一支羽毛,輕輕撓動著緊繃的弦。
她伸出一根手指,冰涼的指尖,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輕輕點在他的喉結上。
秦漠的身體瞬間僵住,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那處皮膚下的血液彷彿瞬間被點燃,瘋狂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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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到他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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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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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江豚只是在和賀斯聿發脾氣,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
後來,何斯聿發現自己是離不開主人的狗。
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何斯聿知道,真正白睡的人是他。
蘇熙和凌久澤結婚三年,從未見過面,很少有人知道。
晚上,蘇熙是總統的妻子,躺在凌久澤的別墅里,卷着凌久澤的狗,躺在他設計的定製沙發上。白天,她是他的導師,拿着他的薪水,看着他的臉,被他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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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大家都發現凌久澤對蘇熙的關愛與眾不同,就像長輩對年輕一代的關愛一樣。因為他是如此的甜蜜和寵愛,他是一個已經上岸的惡霸。為了她,他再次果斷而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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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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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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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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