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夫曼將雕像重新扶起。伴隨著一聲沉悶,雕像被穩穩扶回原位,基座上的奇怪符文終於完整地顯露出來。
拉曼取出隨身攜帶的紙筆,跪坐在基座旁。
筆尖在筆記本上沙沙遊走,每一個符號的弧度、每一筆線條的長短,都被她精準無誤地抄錄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個符文抄錄完畢,但拉曼卻沒有起身,只是捧著那本寫滿符號的筆記本,呆呆地蹲在雕像前
“怎麼了?”艾爾夫曼見拉曼跟丟了魂一樣,走到她身旁問道。
拉曼緩緩抬頭,目光落在雕像左手上的青色光球上。
“沒什麼,”
她頓了頓。“只是有些……意外。先祖當年獲得的,根本不是什麼女神的恩賜,倒像是惡魔一時興起丟下的誘餌。”
空與艾爾夫曼對視一眼,看得出來這妹子對開創家族基業的先祖很是崇拜,但那些符號承載的資訊,撕碎了她心中對先祖的所有美好幻想。
那個被族人傳頌百年、受神明眷顧的先祖,或許只是被黑暗力量誘惑的人。
大廳中一時陷入了寂靜,兩人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安慰她。
片刻後,拉曼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筆記本被她緊緊攥在手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那個……你們能不能幫我把這個青色球體毀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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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空間,種田,創業,甜寵,】天真無邪的玻璃廠技術員秦楚楚,帶着20幾個億的儲備物資穿越到大禹朝,被渣爹秦丞相嫁給了死對頭韓慕晨,成了晨王妃,還要同他一起被流放到極北苦寒之地,一路上不但艱苦還兇險不斷,但憨憨就是有福氣,不但順利的到達了目的地,而且還開創了一片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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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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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車.
三月七拿着手上的咒術回戰作者簽名款,狐疑的看着雲珩。
“雲英鏡組合的作品。所以這個雲原神老師……是你嗎?”
雲珩點了點頭,“沒錯,是我。那時候的我還很年輕。”
三月七又指了指旁邊的人名。“這個永雛小緋...是誰?”
緋英朝三月七笑了笑:“是我啦。”
三月七又指了指旁邊那個:“那這個冬鏡雪蓮又是誰?”
雲珩:“我徒弟鏡流。”
旁邊,瓦爾特拿着一本崩壞3漫畫,沉默的走過來。
“這本崩壞啟示錄……也是你的作品?”
雲珩點了點頭:沒錯,而且還有小V友情參與哦。
星哽咽的開口:雲珩,你沒有心!我們的星侵列車,會變成什麼樣子?
雲珩一臉無奈:雖然知道你蠢蠢欲動的心,但這裡真的站不下這麼多人。
星如數家珍的數着雲珩的罪行:帶星侵列車去找洗車星找網約車,在二相樂園傳播霸之意志搞得那裡雞犬不寧,在仙舟差點成為最窮凶極惡的犯人,空間站差點成為你的一言堂。你覺得你是人類嗎?
雲珩點了點頭,“我覺得我是。那都是我的來時路啊。星穹列車無權為我授勛!”
星直勾勾的看着雲珩:最開始你的雲英鏡組合就算了,你是怎麼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姬子爻艾絲雲珩妲英鏡組合的,能採訪你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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