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這少年十六七歲,一身不見絲毫褶皺的錦衣華服,雖微微俯身鞠躬,仍掩不住挺拔身姿。
江氏不覺站直:“我不曾見過公子,請問你是?”
孟擎之連忙把鐲子掏出來:“我與令嬡有數面之交。得知夫人有危險,令嬡特囑我前來協助夫人脫困。”
江氏看到這鐲子,一下拿在手上,驚訝地抬頭看向他:“公子是小女玉兒的朋友?”
不由重新打量起他來。
她從來不知道女兒竟然認識這樣的貴公子,不說他這一身質地好到自己都幾乎不曾見過的衣裳,光是頭頂簪著的白玉,腰間掛著的寶劍,就絕不會是一般的高官名流。
“司小姐曾為小生修過配劍。”
江氏將目光停駐在他微微舉高的寶劍之上,那劍柄之上有道機栝,的確有重新打磨校正的痕跡。
江氏想象不出來這發生在何種情形之下,但這對於痴迷於鑄造兵器的司行玉來說,她若看到了,的確是會做的事情。
她快速把目光轉向後方,只見方才被打發出去的春娘和芸豆,因為這突來的變故,已警惕地停留在原地,防備起面前這少年人來。
門外就是她血脈同源的親弟弟,尚且在完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如此惡劣的對待自己,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少年,他真的值得相信嗎?他會不會是江少謙他們的同夥?的確讓人懷疑。
可手裡的鐲子還帶著體溫,她的女兒還重傷在床!而江少謙已經帶了這麼多人來,還用得著特地找個這樣的少年演戲嗎?
江氏猛地抓緊這隻鐲子,把身軀繃直:“那孟公子打算怎麼帶我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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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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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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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