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在馬車側面騎著馬,跟車轅保持了不遠不近的距離。楊樾走在隊伍最前面,揹著光看不出表情,但他的馬速始終維持著一個不多不少的節奏,剛好讓後面的人能跟得上又不顯得倉促。
莫昱欽跟在馬車後面,一路上偶爾跟坐在車轅上的傅琰之搭一兩句話,傅琰之答得簡短,但整個人蜷在車轅上的姿勢比前幾天鬆弛了一些。
官道兩邊的田野從一片黃綠漸漸變為連片的深綠色,路邊的樹越來越多,天色漸漸有了些霧濛濛的潮氣。馬蹄踩在路面上的聲響在空曠的田野上一下一下地往前鋪著,帶著隊伍一步一步地往南延伸著。沈琬掀開車簾看了一眼前方,路還在延伸,遠處的天際線被一團低垂的雲壓著。她把車簾重新放下來,靠著車壁微微閉上了眼。
馬車的晃動和外面時遠時近的蹄聲混在一起,在她耳邊緩緩地來來回回地響著,像是一根繃了很久的弦慢慢鬆了鬆,又被前面未知的道路重新拉起了一個平平的新調,路還長著,但只要方向定了,一步一步走下去便是了。
馬車過了江之後,路兩邊的景色就徹底換了樣子。原先那些灰撲撲的黃土坡和連片的粟米田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水田,水面在日光底下泛著亮晃晃的光,田埂上種著成排的柳樹,枝條垂下來在水面上拂出一道一道的細紋。
空氣裡的溼度明顯大了,吸進去帶著水汽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潤澤氣,沈琬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遠處的山影在薄薄的水霧裡面輪廓柔柔的。
傅琰之靠在車轅上,整個人從出了京城之後慢慢鬆了殼。他原先縮在車廂裡的坐姿漸漸舒展了,後來乾脆坐在車轅上,兩隻腳搭在踏板上晃著,目光追著路邊那些他從沒見過的景色來回轉。路過一片荷塘的時候他“啊“了一聲,指著塘裡那些還沒開敗的荷花回頭衝車廂裡的沈琬喊:“公主你看!那花是粉白色的!“
沈琬從車簾後面探出頭來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片荷塘不算大,但花開得密,粉白的花瓣在日頭底下薄薄地透著一層光。
她點了下頭說了句“是挺好看的“,傅琰之聽了之後整個人往車轅外側又傾了傾身子,像是要把那幾朵花開到哪個方向數清楚才肯罷休。
經過鎮子的時候他停下來的次數更多了。第一個鎮口有個賣竹編的攤子,蹲在地上編蜻蜓的老頭手快,三下兩下就能編出一隻巴掌大的竹蜻蜓。傅琰之蹲在攤子前面看了兩盞茶,最後買了兩隻,一隻自己攥著,另一隻舉起來朝車廂裡遞。沈琬接過來放在座墊旁邊。
第二個鎮子上的糖人攤更讓他挪不動腳,他站在攤前看那個老婦人把糖漿吹成各種形狀,從兔子吹到鯉魚又吹到小房子,他看了好一會兒。
買了三根糖人捧在手裡,分了一根給沈琬,一根給莫昱欽,自己留了一根咬了一口。
到第三個鎮子的時候楊樾的馬速放慢了一截,偏頭看了一眼正蹲在瓷器攤前面端詳一隻青花小碟子的傅琰之,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短的氣音。他沒有直接說什麼,只是把韁繩在手上繞了一圈,勒馬停在了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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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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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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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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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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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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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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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