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討厭的人吃飯胃口都不會太好。”周錫京在周丹泰的怒吼聲中走出包廂。
“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惹怒爸爸對你有什麼好處?”周錫勳從身後追出來,拉住周錫京的胳膊。
“哈!”周錫京抬手撩好耳邊的髮絲,才轉身去看周錫勳,那張怒氣橫生的臉,“周錫勳,別假裝為我著想了,不覺得噁心嗎?”
“而且,說什麼惹怒爸爸?我覺得你的怒氣比爸爸還要明顯。”
“我是為你好!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好好聽我的呢?”
“不能,哥哥,你往後都沒有再參與我人生的資格了。”
甩開周錫勳的手離去。
——
“不是說去吃飯了嗎?怎麼還是這麼餓?”ren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放到周錫京面前,隨便拿過水杯給她倒了一杯水。
見她吃得快,忍不住囑託,“吃慢點,吃太快對胃不好。”
周錫京把嘴裡的飯嚥下去,“你是不知道,一頓飯,每一個人都噁心得要死,我一看到他們就什麼都吃不下去了,不吐出來算好的了。”
“明明都對對方的孩子很不滿意甚至是厭惡,但是為了所謂的體面,臉上卻還是要堆著笑。”
“夏恩星對千瑞珍心有隔閡,卻又因為是媽媽,依舊在維護她。周錫勳不言不語,因為對他來說,結果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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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是世家貴女。
家族一朝獲罪,我被罰進掖庭,做了最末等的宮女。
被人栽贓偷竊、餓倒在雪地時,是首領太監裴無咎救了我。
我們相互扶持許多年,約好一起離開宮城。
可就在出宮前一日,那人突然咳血不起。
「我這條命撐不住了,你帶着銀子出去,尋個好人家,總好過陪我送??。」
我不肯認命。
或許裴無咎命不該絕。
慌亂間,我聽說皇帝擺下迷宮,第一個闖到陣眼的宮女能求重賞。
我不顧生??沖了進去。
闖過毒霧與箭雨,我伏在御前,只求一名御醫。
等來的卻不是賞賜,而是一頭餓虎。
倉皇躲避時,我抬頭看見一張與裴無咎完全相同的臉。
那人穩坐高台,正含笑望着我苦苦掙扎。
我是一名心理危機干預熱線的接線員。上一世,一個女孩要尋死,說自己被校園霸凌了六年,被親生父母當搖錢樹直播賣慘,被前男友散布私密照片。我心疼她,從凌晨三點說到早上七點,她才沒有跳。但她開始每天凌晨三點準時打進來。熱線有規定,同一來電者不能由同一接線員長期接聽,要輪換,防止產生依賴。但她說,換別人她就去死。我違反了規定,連續接了她兩年的電話。兩年,七百多個凌晨,我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我的身體開始出問題,心律不齊,耳鳴,焦慮症。但看着她慢慢好轉,我也覺得值了。後來她做了檔節目叫《深淵來信》,講自己從“想死”到“重生”的故事。節目播出後她全網三千萬粉,成了心理健康賽道頂流。而我成了“違規與未成年少女深夜通話兩年”的變態。因為她第一次打進來的時候,十七歲。她的粉絲扒出我的身份,衝到熱線中心舉牌討伐我。導致我被開除,沒有任何機構再敢錄用我,抑鬱的人變成了我。重生後,凌晨三點,電話響了,還是熟悉的聲音。“我站在三十二樓天台上......”“好的,正在為你轉接女性接線員,請不要掛斷。同時已向110報備你的來電號碼,會有人到達你的位置。”“本次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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