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只說:“阿姨明天出來了,你也會好過些,但是之後如果還有什麼不對勁兒的事和人,你一定要打電話給我,知道了嗎?”
現在只能寄託於周丹泰等人顧及不到裴露娜這個始作俑者了。
裴露娜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周錫勳無力的嘆了一口氣。
第二天——
裴露娜跟學校請了假,和夏允哲等在監獄門口,翹首以盼等著吳允熙的身影出現。
“不用擔心,還沒到時間,應該一會兒就出來了。”夏允哲見她著急,出聲寬慰了她幾句。
“嗯,我就是太想媽媽了。”裴露娜深吸一口氣,緩解自己焦急的心緒,看向夏允哲,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叔叔好像並沒有因為媽媽要出來的事很高興?
“謝謝你,叔叔,如果不是你,我應該還要很久才能和媽媽團圓。”裴露娜真誠道謝。
即使這中間發生了許多事,但是裴露娜現在都不想去在意這些,只要能讓她媽媽出來,即使重來一次,她還是會把那個影片傳上去。
聽著女孩真誠的道謝,夏允哲想朝她笑笑,卻發現自己內心一片苦澀,嘴角的笑怎麼也扯不開。
為什麼要跟千瑞珍提出釋放吳允熙這個要求呢?
大概是因為,既然千瑞珍背叛了他,那他也要禮尚往來,狠狠地噁心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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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整整半年,我在朋友組的酒局上撞見了前任。
他以前總穿黑襯衣,今天卻換了白襯衣,連總敞着的領口都扣得規規矩矩,看着清爽了許多。
他身旁站着一個剛上大學的女孩,臉嫩得還帶着學生氣。
他端起酒杯時,女孩欲言又止地拉住他的袖口,眼圈慢慢紅了。
前任看見後,馬上擱下酒杯,朝桌邊的人笑道:
「行了,煙早戒了,酒也到這兒,我女朋友嬌氣,真生氣了可不好哄。」
他語氣輕快,被人管着似乎很得意。
女孩當即破涕為笑,紅着臉捶了他一下。
我站在包廂門口,看着他們相視而笑。
我跟他糾纏了五年。
他那些煙酒壞習慣,讓我們不知道鬧過多少回,次次都轟轟烈烈。
他被我說煩了,轉身就摔門。
隔幾個小時,他又嬉皮笑臉地拎着宵夜回來哄我,卻一次都不肯為我改。
我不知道他已經回國,更沒料到他會帶新女友來。
我正想退出去,包廂里的朋友已經看見我:
「你來了?快進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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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來退親時,場面做得很體面。
陸二公子從小就只喜歡美人,實在受不了我這些年越長越豐潤,只盼兩家吃完飯好聚好散。
我爹當即要上門討說法。
我攔下他,回頭請媒人替我另尋一戶。
最好男方也貪嘴。
第二天,媒人領來了陸家的長房堂兄。
聽說這位陸大公子是京城有名的俊郎,唯獨飯量大,一頓能添三回飯。
他登門時,手裡還提着兩隻燒鵝。
第一句話便問我:「聽媒人說,姑娘也好這一口?」
我點了點頭。
他肉眼可見地鬆快下來。
「可算巧了。」
「日後點菜,總算不需要遷就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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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