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勝卻警惕道:“拿了之後呢?”
菅原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拿了之後跟那些黑幫談判,用那件東西換他回來。”
兩人立刻出發去了巖手縣,嚴勝開的前半程,菅原開的後半程。
“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嚴勝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閒聊,但問題本身沒有留太多含糊的餘地,“你跟我說你是做研究的,還說有工作在美國,但你沒告訴我具體是哪方面的。”
“我是做前沿物理研究的。具體方向比較複雜,簡單說的話,和宇宙結構、空間理論有關。”
“那你又怎麼確保能和劫走他的那夥人聯絡上?”
“我有自己的渠道。那些人雖然來路不明,但他們對那件東西的需求是公開的。只要東西還在,他們就會願意談。我認識一些中間人,能把話遞過去。”
車載廣播正播到國際新聞,主持人唸完了社會版的幾條訊息,轉而提起了最新的國際物理學獎項。
嚴勝像是對這條新聞產生了興趣般問她聽沒聽過。
菅原微微點了下頭,“聽說過。不過那邊不是我的方向,不太熟。”
嚴勝看似結束了話題,心裡卻警惕起來,他剛剛剛剛故意說錯了獎項的名字,這個是最近社會大新聞,如果她真的是前沿物理的研究者,哪怕方向不同,肯定不至於搞錯這麼基礎的問題。
她要麼在隨口敷衍,要麼她根本不在那個圈子裡。
但嚴勝沒有聲張,現在有比質疑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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