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煙已經漫到了腳踝的高度,冰涼的觸感順著褲管往上爬,像有無數根細針在刺皮膚。
嚴勝咬了咬牙,腦子飛速轉著,卻想不出任何有用的辦法。
就在這時,琉火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之前我送給你們的清酒喝完了嗎?那個也是驅鬼用的,神社每年祭典都會釀,爺爺說那東西能擋一擋髒東西。雖然我不知道眼前這個到底是什麼,但死馬當活馬醫吧!”
嚴勝瞬間想起來了,之前燉完牛肉還剩下小半瓶,就在廚房的櫃子裡。
“跟我來!”他一把拽住琉火,另一隻手拉住緣一,三個人貼著牆壁往廚房的方向摸過去。
黑煙在他們身後緩緩湧動著,速度不算快,但那股壓迫感始終如影隨形。
三人來到廚房,嚴勝反手想關門,但黑煙已經順著門縫鑽了進來。
那瓶清酒被朱乃放在櫃子最上面一層,憑他們三個小孩子的身高是夠不到的。
緣一跳著把櫃門開啟,但無論怎麼伸手都夠不到放在最裡面的酒瓶。
“我去搬椅子!”琉火雖然著急,但還算鎮定,趕緊從餐桌旁邊拖了一把木椅子過來。
黑煙已經漫進了廚房,無聲無息地覆蓋了地板,正沿著桌腿朝上攀。
自從住進這家酒店後,撒鹽的動作已經刻進嚴勝的肌肉記憶裡了。
他幾乎是本能地從灶臺旁邊抓起一袋粗鹽,牙齒咬開塑膠袋口,把鹽往廚房門口的地面上撒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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