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嚴勝睜開眼的時候,覺得手腕上有什麼東西壓著。
低頭一看,緣一的左手還搭在他的右手上,和昨晚睡著前的位置一模一樣,手指微微蜷著,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幼獸,安安靜靜地蜷在那裡。
嚴勝輕輕地把手抽出來,緣一的手指在他的掌心滑過,帶著晨起的溫熱,像一條安靜的小魚從指縫間遊走。
他坐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無聲地彎了一下嘴角,站起來去洗漱。
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緣一還在睡。嚴勝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叫他起來吃早飯,最後還是決定讓他多睡一會兒。
他從桌上拿起一張便籤紙,寫著讓他有事就找小野,然後給小野發了條訊息。
出門的時候,小野已經在外面等著,“嚴勝先生,早。緣一先生的情況還好嗎?”
“還在睡。我九點的戲,要先走了。你今天不用跟組,留在這裡看著他。他右手不能動,做什麼都不方便。如果他要去哪,你跟著。”
“明白。”
“還有,他要是說‘沒事’‘不用’‘我自己可以’,別信,直接幫他做就行。”
“好嘞,您放心去拍戲吧。”
拍攝照常進行,沒有緣一的片場讓嚴勝覺得有些不太習慣。
每次拍完一條的時候,他都習慣性地看向監視器旁邊,但那裡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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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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