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
許照微摘下手套,拿過一張醫用無菌冷敷貼敷在林晚晴的臉上。
林晚晴脫力般地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許醫生......我現在是什麼樣子?”
“紅腫,僵硬,比你來之前更像戴了假面具。”許照微實話實說,“你現在如果照鏡子,連個正常的微笑都擠不出來。”
她將術後注意事項打印出來,放在一旁。
“你的肌肉群剛剛被強行拆解重組,接下來的三天,是雷打不動的陣痛期。”許照微語氣嚴肅,“這三天內,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誰激怒你,都絕對不能試圖強行做誇張表情去回應。一旦新生的筋膜層因為外力撕裂,這五十八萬八就等於打了水漂,而且以後再也修不回來。聽明白了嗎?”
林晚晴緩了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
推開摺疊門,在外間等候的助理立刻迎了上去。看到林晚晴那張腫得發亮、毫無表情的臉時,助理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卻不敢多問,趕緊遞上準備好的寬大墨鏡和口罩。
裴競川適時地走上前,將一式兩份的檔案推到林晚晴面前。
“林女士,這是真顏門診的《特殊醫療風險告知與高階專案免責宣告》。”裴競川的做派完全是個不講人情的冷酷律師,“既然許醫生已經提前告知了三天的陣痛期風險,如果您在期間內因個人強行違規操作導致效果損壞,門診不承擔退款與二次修復責任。請簽字。”
林晚晴隔著墨鏡看了裴競川一眼。
她縱橫商界這麼多年,見多了那種出了事就推諉扯皮的機構。像這樣把醜話和風險全部擺在明面上、用法律條款當防火牆的小門診,反而讓她覺得莫名踏實。
她拿過筆,即使臉部僵硬,簽字的動作依然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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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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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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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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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