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石頭雕成的古怪東西,那東西沒有臉,頭上四面八方長著幾十個眼睛和耳朵,身體上也長滿了手臂,其中一個手上握著一把鐮刀。丁燭從沒見過這東西,只感覺內裡邪氣湧動。
她從兜裡掏出一把黃符,把邪神像裹了個嚴實,直接收歸了。
還是沒有找到證明二人教唆犯罪的直接證據,但丁燭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了,這師徒二人明顯是在供奉邪神,他們供奉的東西與三人身上的殺戮之氣脫不開關係。
無知的被害者利用召喚咒語與自己的血將邪祟召喚到自己身邊,被邪祟的殺戮之氣影響。呂正平與周偉以治療的名義對他們進行了催眠與精神控制,漸漸滲透來訪者的思維邏輯與潛意識。多重因素的作用下,他們最終制造出如今的悲劇。
在把二人移交給上級派來的犯罪心理專家時,丁燭又對二人進行了一次審訊。利用穢氣作案,這不是丁燭第一次遇到了,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最近存在感很高的名字。
在被問到認不認識蕭若愚的時候,兩人的反應完全不同。
周偉一臉茫然,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蕭若愚是誰。
丁燭看他的樣子不像在撒謊,想到他筆記本上像記電話號碼一樣記著的沒有效力的咒語,猜到他大概是在為他的老師辦事,但呂正平並沒有告訴他這些東西背後到底是什麼。
呂正平的反應就有意思多了。在丁燭提到蕭若愚的時候,呂正平表面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但各種無意識的小動作卻多了起來。
“我不認識什麼蕭若愚。”呂正平說著,無意識地開始皺眉頭。
“是嗎?你不說也沒關係,我直接去問蕭若愚也是一樣。”丁燭說。
呂正平欲言又止,丁燭覺得他可能想知道自己怎麼認識蕭若愚,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呂正平是一個很複雜的人,他身上有一層淡淡的功德金光,想來是做心理醫生幫助病人積下來的功德,但更多的是罪孽,他的罪孽已經快要把他的功德金光腐蝕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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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蘇棠許淳安蘇荷蘇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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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感謝大家支持正版~番外日更/隨榜更】
文案:
初見孟敘言,是在為她舉辦的歡迎宴上。
偌大的園子,林韞初迷了路,茫然無措之際,對上一雙幽沈深邃的眼眸,事不關己,漠然矜貴。
她壯着膽子上前問路,只得一句無關緊要的反問:“哪家的姑娘?”
戒備心在今夜不明緣由的了無蹤跡,她一字一句認真作答:“我叫林韞初。”
-
那晚,孟敘言為她引了路。
在一眾注目之下領她進入宴會廳,她滿心感激,仰頭鄭重道謝:“謝謝哥哥帶我回來。”
身邊長輩聞言不約而同地輕笑出聲。
林韞初為笑聲而惶然,不知是哪裡出了錯。
孟敘言嘴角噙着淡笑,眉梢輕挑:“不客氣。”
孟伯父笑罵了他一句不正經,轉而攏着她的肩頭耐心糾正:“韞初,錯了,輩分錯了,你該叫他小叔叔。”
-
一句小叔,林韞初喚了許多年,情感也自此被禁錮在道德高地,不可逾矩。
明知不可以,她卻還是動了情。
-
林韞初回京後不久,熱心為其介紹對象的長輩不少。
為求清凈,她只得放言,已有男友。
當晚,京城落下初雪,有人踏雪而至。
林韞初迎上那雙幽暗眼眸,停住腳步,壓下心頭悸動,規規矩矩地叫了句小叔。
煙霧繚繞中,一點猩紅明滅,孟敘言面色晦暗,問:“韞初,小叔待你不好?”
“很好。”林韞初眼眸低垂,態度謙卑:“日後我也拿您當長輩敬重。”
孟敘言被氣笑,掐了煙,步步緊逼:“是嗎,我缺你這麼這個好侄女?”
林韞初低頭瞥見近在咫尺的鋥亮皮鞋,屏住呼吸,心如擂鼓,艱澀說出一句毫無威懾力的警告:“小叔您請自重。”
“自重?”孟敘言鉗住她的下巴,呼吸炙熱:“抱過親過,現在知道跟小叔談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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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韞初孟敘言
一句話簡介:小叔,您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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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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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