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始終卡在一個足夠覆蓋周邊範圍的限度內,將這片懸崖旁的山林籠罩其中,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察覺。
一直等到整支隊伍全部走進私港的範圍,看見“未來號”的船身在霧氣中安靜地起伏,萊昂才收回目光。
嘉德麗雅坐在船長室裡,透過窗戶看到隊伍完好無損地歸來,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
船員們開始將馬車上的補給一箱箱往船上搬運,水手長的吆喝聲在霧中此起彼伏,一切都在迅速恢復成一艘海盜船補給完畢後該有的樣子。
等到最後一輛空馬車被卸下,甲板上只剩下幾隻散落的麻繩捆時,萊昂收攏了感知,打算回船艙休息。
“我就說沒事吧。”走在最後的弗蘭克在一旁咧嘴笑道。
嗚——
濃霧深處,一陣打著旋的陰風毫無徵兆地灌了過來。
弗蘭克的笑容還掛在臉上,脖子卻猛地一縮。有什麼東西在霧氣中朝他撲來,他甚至來不及轉身,餘光只捕捉到一個西瓜大小的黑影破霧而出,直撲他的耳畔。
他本能地催動手中的種子,但有人比他更快。
萊昂沒有回頭,背對著那個方向反揮手臂,手杖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砰的一聲悶響,那團黑影在即將觸碰到弗蘭克的瞬間被手杖正面抽中,炸成了一團碎屑。
船上的燈光從舷窗中傾瀉出來,照亮了甲板上散落的殘骸。
弗蘭克低頭看了一眼——那是一顆人頭,失去了軀幹,食道從脖子斷口處垂掛下來,被手杖抽碎之後只剩幾塊碎骨勉強勾勒出腦袋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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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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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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